此刻刘光齐虽然心里紧张,但杨翠兰的话让他感到温馨。
他知道杨翠兰是个好人,给自己出的主意也是个好主意。
只是这个婶子太过天真,赌场的债哪又是那么好赖的。
刘光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,便想着赶紧告辞离开。
但杨翠兰在心里却愈发可怜刘光齐,想了想便又说道:“算了,婶给你拿点钱吧,你去供销社买两瓶好酒,晚上去一趟前院,咱们邻里邻居的,他不会看着不管的。”
说着杨翠兰便把目光转向柜子,只是柜子缝里伸出布头,让她一时间瞳孔收缩,心里隐隐也有所察觉。
只是不待杨翠兰走向柜子,刘光齐便紧张的说道:“不用了婶子,我家里有酒。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,你再给我拿,我易大爷那里肯定又要说你。”
眼睛看着似乎被翻过的柜子,耳朵里听着刘光齐反常的话。
杨翠兰心里已经基本确定,刘光齐是来自家偷钱的。
因此杨翠兰下意识的,便朝刘光齐的裤兜看去。
而刘光齐装钱的裤兜,也确实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虽说刘光齐只偷了几百块钱,且这时候的的钞票最大面值只有十块。
但大黑十之所以带个大字,便是这钞票在尺寸上很大。
因此即便是只有几百块钱,也足以撑满刘光齐单薄的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