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闭嘴吧!”
眼见众人已经噗噗的笑出了声,向东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毕竟这种事一但描上去,那就再解释就只能是越描越黑。
但向东能肯定的是,这群人对自己都带着“偏见”。
因此向东只好强硬略过这个话题,把话题转移到了各家口粮问题上。
但还不等众人挨个叫苦发言,后院刘光齐攥着点渣的窝头走了过来。
众人见来人是刘光齐,便神色不自然的收了讨论声。
毕竟大家都是过日子的平常人,谁也不想和一个赌鬼扯上关系。
再说众人之前不知道刘光齐染上了赌博,还都纷纷给刘光齐这个干部借过钱。
多得能有五十一百,少的也低不了十块二十。
但赌博这种事,从来都是十赌九输。
因此刘光齐不仅在院里借了不少,还在厂里同事跟前借的更多。
直到债主一次次打上门来,众人这才知道刘光齐染上了赌博。
同样众人心里也清楚,自己借出去的钱算是打了水漂。
并且明眼人可以预料的是,刘家已经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毕竟赌博到最后,赌的就是身家性命。
刘光齐悠悠走到穿堂众人身前,心里也清楚这群邻居不待见他。
但没办法,他还指望再从这群邻居身上扣出点钱呢。
因此刘光齐便假装看不见,嚼着窝窝头笑着说道:“嘿!我刚从后院出来,你们猜怎么着?那于丽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,连大红色的门帘都挂上了。”
刘光齐见众人没有回应,依旧不识趣的继续说道:“这要我说呀,这么勤快的小媳妇嫁给闫解成,那真算是亏到姥姥家喽。这要换成是我,我保准…”
“你保准什么?保准让她跟你一起啃窝头?”
虽然许大茂不敢在向东跟前炸毛,但面对刘光齐时却丝毫不留颜面。
此刻许大茂迎上刘光齐变了颜色的脸,嘲弄似的继续说道:“刘光齐,我说话你也甭不爱听,你丫要是个爷们,先把我那二十块钱还我再说!”
“嗨!”
刘光齐一听许大茂催债,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说道:“我说大茂哥,你甭着急呀!这等我这月开了资,我连本带利的都还给你。毕竟大茂哥你给我借钱应急,当弟弟的我也不能不识趣嘛!”
说罢刘光齐看向众人,同样笑着说道:“大家都一样,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