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”
于丽听着心生感动,习惯使然的喊了声闫埠贵。
而闫埠贵则摆了摆手,继续朝于丽说道:“你跟解成呢,是我闫家福薄留不住你。我也知道你的意思,也不想在这事上再为难你。”
说着闫解娣已经走了过来,闫埠贵拿着一沓大黑石又说道:“但你跟解成毕竟夫妻一场,我这当公爹的也不能让你空着手离开。这钱你拿着,遇事也能应应急。”
“我…我不要!”
于丽虽然深感和闫解成过不下去,但对闫埠贵这个公爹却没有任何意见。
若是非要提意见,那就是在吃穿用度上有些抠搜。
可这年月过日子,谁家又不是这样呢!
但闫埠贵抠搜归抠搜,至少在家里事事都能一碗水端平。
这对自幼便被区别对待的于丽来说,足矣!
此刻于丽流下感动的泪水,闫埠贵感受的是真真切切。
因此闫埠贵不容推脱,把钱塞进于丽手心后说道:“好孩子,拿着吧!往后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来家给你闫叔吱一声。看在你给我和你婶子天天倒尿盆的份上,闫叔能帮你的绝不含糊。”
“谢谢!”
此刻于丽心里百感交集,攥着钱便朝闫埠贵鞠了一躬。
随后于丽才缓缓转身,朝着于家众人堆里走去。
但这时她看见了母亲的眼神,那眼神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钱。
于丽心生无限悲哀,她知道这钱自己一分也留不住。
人…怎么能活到这个份上!
于丽虽然自幼被家里区别对待,但性子里还是有几分要强的。
她不甘心就这样回娘家,这样回去一辈子就完了。
运气好点,被家里卖给一个二婚。
要是运气差点,被卖给残废也不是不可能。
即便她再说自己是大姑娘,但这世上哪儿来二婚的大姑娘。
此刻于丽紧紧攥着手上的大黑石,猛然回头朝街道主任王爱华说道:“主任,我现在还是交道口辖区的住户,那我和闫解成离婚后,还能不能继续留在交道口!”
“这…”
王爱华本就是个人精,哪里不清楚于丽眼前的困境。
但于丽离婚后的死活问题,也和她王爱华没有关系。
再说,于丽要是继续留在交道口辖区,自己上哪儿给她提供住房。
王爱华想了想,便实事求是的说道:“你要是不迁走户口的话,那就还是我交道口的住户。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