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
王爱华没有听闫埠贵解释,反而转身朝带来的公安说道:“小张!让同志们赶紧了解案情,做好笔录!”
“是!”
这小张就是喜欢哂然一笑的那货,此刻他回应了王爱华之后,又朝向东哂然一笑,之后才吩咐其他公安开始行动。
而王爱华看了眼身上镶嵌菜刀的于荣光,眼角抽了抽后又说道:“小马!带人送他去医院,伤的这么重,还敢待这是不怕死嘛!”
“领导啊!!”
于母急忙上前抓住王爱华的胳膊,指着不远处的向东说道:“他就不是个人,他就是想让我儿生生疼死!你们快把他抓走,快把他抓走!”
噗!
院里看热闹的众邻居闻言,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发出嗤笑。
让人婶子抓侄子,真亏你说的出来。
即便是他这主任二婶有这心,她王爱华也没那权力和能力。
毕竟去年除夕那天下午,院里来的那位领导更是大的没边。
所以甭说这个街道主任了,就是区里市里也不敢朝向东轻举妄动。
而王爱华闻言心里也冷哼一声,急忙挣脱于母的血手说道:“有事说事,甭拉拉扯扯的!”
说罢,王爱华便瞪了眼向东,心里没好气的说道:“怎么回事!”
向东顺手夺过傻柱的蒲扇,走上前顺带给王爱华摇着说道:“王主任,事呢是这么个事,这中午我就在家里坐着,忽然院里乌拉拉进来了一群人,但人都是闫家的亲戚,所以我也没理由过问嘛。
但紧着这就不对劲了,这两家又是打又是骂的,这边冲人屋里不知道干了啥,那边拿着刀就是一通猛砍。我这不出来拦着也不行啊,这要是闹出人命还得了!”
“东子哥!!”
向东这边话刚说完,东厢房游廊下闫解娣便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当院里所有人目光朝闫解娣看去之后,闫解娣抹着眼泪继续说道:“东子哥,我妈说她头疼,头上的血也止不住!”
轰!
院里众人包括于家众人,一时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。
毕竟这年代因为医学条件简陋,头上的问题会被群众无限放大。
而且一旦头上出了问题,那这也就意味着死亡!
向东闻言急忙朝杨柳看去,杨柳现在闫解娣身旁缓缓点头。
“还特么愣着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