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棠说着朝于母使了个眼色,便继续说道:“今天他闫解成打了我姐,就轻飘飘的道歉揭过,那以后要是再打呢,还继续道歉!”
“不可能!”
闫埠贵面无表情的看着于海棠,又转眼看向于父说道:“老于你放心,以后我家没人再敢动于丽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不行!”
于海棠不等父亲说话,便继续说道:“这要我说,要是轻易揭过去的话,你们家照样不懂得珍惜。所以…今天这事,你们家得赔偿我姐。”
嘶!
此刻不仅是闫、于两家众人吃惊,就连院里看热闹的众邻居,也对于海棠这个小姑娘嘴里的话,感到有些忍无可忍。
例如傻柱,此刻便想站出来,替闫家说两句。
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,便一把被妹妹何雨水拽住。
随即在妹妹何雨水摇头示意中,傻柱只好嘬着牙花子立定不前。
但作为事主的闫埠贵,此刻却是故作疑惑的朝于父说道:“老于,这也是你的意思?咱们可都是过来人,这事它没道理的!”
于父也深知赔钱这事太离谱,但他此刻却被于母暗地里压制。
而于母则是嗤笑一声,代替于父说道:“怎么,这事它哪里没道理,你在街上打了人,不得赔人医药费吗?”
“那能一样嘛!”
“是啊!”
“嘿,今儿个这事挺离谱!”
此刻院里看热闹的众邻居,也都自说自话的朝闫家帮腔。
毕竟这年头,鲜有不打媳妇的爷们。
当然,夫妻之间打打闹闹的,其中也有俩人默契的底线。
虽说于丽脸上这伤看着厉害,但终究也不是什么缺胳膊少腿。
娘家人打上门来大家能理解,但赔钱这事大家实在理解不了。
此刻闫埠贵脸上露出落寞的笑容,朝于家众人说道:“老于,我以为你也是个讲理的人,但没承想你今儿是奔着钱来的!”
随即闫埠贵糟心的揉了揉眉心,便继续说道:“算了,今这事我家也道歉了,你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!”
闫埠贵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要走要留都随你家。
毕竟道歉算是正家风,但赔钱就是有辱家门了。
而于母闻言竖起眼睛,朝闫埠贵冷声呵道:“闫老扣!!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嘛,你要再这样!”
说着于母示意俩儿子,朝俩儿子吩咐道:“荣华、荣光!你们去,去把他闫家的锅砸喽!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