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秤,这杆秤既能称公道,也能称出远近。
闫解成下重手打媳妇这事,众人无法定义对错。
因此当于家儿子上手闫解眶,众人同样无法定义对错。
但即便于家再怎么理直气壮,闫家才是一个院里的邻居。
所以众邻居对此不置可否,已经算是给全了闫家面子。
于父见这院里邻居没有回应,也当然清楚这群看热闹的心里所想。
但对他而言,那就是无论如何,只要这院里旁人不插手就行。
因此于父自持己方人多势众,强行让家儿子架着闫解成出了房间。
此刻闫解成仿佛被扒掉了遮羞布似的,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有些愤恨的看着于丽,人还未站稳便喊道:“于丽!咱们夫妻一场,你非要闹成这样吗!”
“闭嘴!”
于家老二于荣光见状,反手便一巴掌甩在了闫解成的脸上。
“杂种!!”
此刻被母亲扶着起身的闫解眶见状,瞬间目眦欲裂的怒骂道:“我特么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全家!!”
“解眶!!”
闫埠贵此刻感到半边身子发麻,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得倒下。
随即他朝老伴杨瑞华摆了摆手,连同闫解娣一块示意道:“瑞华,带他们回去!”
“可…”
“回去!!”
杨瑞华听着老伴极度压抑的声音,便心中一凛,同女儿闫解娣一起,拉着老三回了自家西厢房。
闫埠贵等妻儿回家后,这才看着大儿闫解成说道:“解成!道歉!!”
“爸?!”
闫解成闻声抬起脑袋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闫埠贵。
而闫埠贵则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,又朝闫解成说道:“动手打人,这事的确不对。咱闫家虽然是小门小户,但对待妻儿老小要宽宥。今天你一时之急打了于丽,道歉这是应该的!”
闫埠贵此刻心里即便再怎么屈辱,但让儿子道歉这事办的很敞亮。
反之,他要是逞一时之快,让女儿去对门找向东。
那他估摸着向东,大概率会因为两家的关系,把这个事强硬摁下去。
毕竟闫解成打了于丽一巴掌,于家也给了闫解眶一电炮。
双方目前一比一,不存在谁吃亏。
只要他闫家想和于家闹掰,只要他闫家不顾自己名声。
但他作为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