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不一样啊!你还年轻,纵然…纵然和于丽真的过不下去,咱家又不是没有这能力,咱再物色给你娶一个媳妇。可你这…这不成的毛病散出去,那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!”
“爸!我能成的!”
闫解成咬着牙坐起身,看了看后又说道:“就是…就是于丽这一脚给我踹的有些重,我养养就好了。”
闫埠贵见状转过了脑袋,叹了一口气后便转身离开。
但不等闫埠贵走出闫解成的房间,垂花门外边呼啦啦的闯进来了一群人。
“闫解成!!”
“闫解成你出来!!”
“敢打我姐!我特么今天废了你!”
面对突然闯门而入的这群人,穿堂里下棋的也丢掉了棋子,拉鞋底或者纺线的妇女们,也都目露惊喜的扔下了手工活。
毕竟马上能有热闹看,谁还有心思在这扯闲篇。
但院里邻居都站在游廊下,并没有结伴着向闫家方向靠近。
毕竟远远看着,才能进入可攻可守的不败之地。
否则靠的太近不帮闫家说话,那就真成了单纯的看热闹。
这样不好,这样做会得罪闫家。
但与其他游廊下人满为患的景象相比,前院东厢房游廊下只孤零零的站着王赞一人。
王赞如今虽然不再是向东的专职司机,但身上仍旧肩负着护卫的任务。
他见于家人带着于丽闯进来,也没有上前拦着或者询问。
只默默检查检查了配枪,便拱卫在了东厢房门口。
客厅里向东虽然没有走出房间,但也清晰的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
向东见王赞在门口站着,便抱着大儿子振中同志说道:“没事,该干嘛干嘛去!”
“呃…”
王赞转头看了一眼向东,却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。
向东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,也知道王赞想待这看热闹。
但向东却因为闫埠贵的关系,并不打算出门凑这热闹。
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,除非场面闹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如果到了那个时刻,那自己再不出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自己虽然辞去了职务,但组织级别和关系仍在。
更何况自己二婶是街道主任,自己也不能坐视事态失控。
随即向东抱着大儿子撩起门帘,便坐在自家条案椅上哄孩子。
而此刻前院正中央的位置,站着于家一家老小十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