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当然知道这事,因此便沉着目光点了点头。
而向东等媳妇赵秀宁说完后,便弹着烟灰继续说道:“闫老师,这第一次呢,确确实实是巧合,我也不怕说出来丢人,我刚回来那晚,实实在在是困的不行,夜里去厕所解手的时候,也没注意到于丽就在厕所。
这要不是当时于丽赶紧吱声,我都没发现厕所还蹲着个人。但今天晚上呢,于丽却是有预谋的在厕所堵我。”
此刻见向东嘴里说的坦然,闫埠贵心里已经信了五成。
至于剩下不信的那五成,则是基于向东在女色上的人品。
因此闫埠贵依旧沉着目光,点头示意向东继续说。
而向东见状露出轻笑之色,目光盯着闫埠贵的眼神继续说道:“闫老师,于丽之所以今晚在厕所里堵我,你猜她能是为了什么事情。”
闫埠贵也算是个聪明人,闻言此刻也陷入了沉思。
自家的儿媳自己清楚,那于丽也说不上是省油的灯。
她之所以抹下脸去找向东,无非就是想借势罢了。
无非就是想离了这婚,且又不至于离婚后没个着落。
闫埠贵想着脸上便露出苦笑,一瞬后脸上又满是凄苦。
而向东也没在遮掩什么,摁灭烟头后继续说道:“闫老师,于丽之所以敢来厕所堵我,想来,她在你家里,没少听到过我的事情吧?”
轰!
闫埠贵闻言心中一凛,急忙朝向东说道:“这个没有!这都是娘们家私底下的闲话,说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你也了解你三大妈,她那人没啥坏心…”
“闫老师!”
向东摆了摆手喊住闫埠贵后,继续说道:“这个不重要,些许私底下的闲话罢了,我向东还能管到人家的炕头不成?”
向东说着从罗汉椅上起身,抽出牡丹递给闫埠贵继续说道:“你家的事呢,我这个做邻居的不该说道什么。但你家这个儿媳妇,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。可笑的是,她堵着我,让我给她找份工作,给她安排一条活路?”
“闫老师?”
向东说着又微微低下身子,目光盯着闫埠贵说道:“自你家儿媳嫁进这院,我拢共也没见过她几面吧?你说你能为一个不熟悉的邻家小媳妇,去违反组织纪律?你能为了一个不熟悉的邻家小媳妇,置你我两家的交情于不顾?”
闫埠贵见向东低下身子,眼神便自觉的开始躲闪。
而向东则打着煤油打火机,示意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