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经与向东近在咫尺的于丽,脸上局促的表情也变得逐渐清晰。
向东从兜里掏出牡丹,退后一步点燃后说道:“于丽,这是我家的仓库,你一而再的不打招呼进来,这和做贼有什么区别?”
于丽从明灭不定的微弱光芒中,看到了向东眼中凛冽的目光。
于是她急忙低着头,缓缓垂下双手说道:“我…我是来上厕所的,我…胡同口的厕所…我怕黑。”
“哦?”
向东闻言眯着双眼,有些玩味的说道:“那怎么着?我还得在旁边给你打个火把?”
“出去!”
向东说着从嘴里取下香烟,也伸手把于丽往一旁攉去。
而于丽被向东推了一个踉跄,惊吓中一把抓住了向东的衣襟。
“向处长!”
于丽抓着站稳后,仍然没有松开着继续说道:“我…我和阎解成过不下去了!”
“松开!”
向东一把揪开于丽的手,扔掉烟头后说道:“咱俩不熟,你家的事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于丽自嫁进这个院,便从婆婆嘴里知道了向东的为人。
因此在她看来,向东的弱点就是女人。
不然,也不能从倒座房到中院,甚至是后院那位,也和向东之间模糊不清。
所以她自信,自己是能从向东手里讨到便宜的。
特别是向东刚回来的那天晚上,自己和向东在厕所里…发生的事情。
更让于丽心里坚定,自己往后的出路只有这位向处长能给。
因此,纵然此刻向东的态度生硬,但于丽仍旧心里存在着幻想。
所以于丽稍微犹豫后,又抓着向东的衣襟说道:“向处长,闫解成他不成啊!而且你作为闫家的对门邻居,你应该知道闫家的作风。我要是继续跟着闫解成,不说继续受苦受累的,最重要的是…是我要守一辈子的活寡!”
向东已经知道了闫解成的事情,也对这事并不怎么感兴趣。
所以向东闻言,只冷冷的说道:“既然过不下去,那你离婚就是了!一而再的扯着我做什么,还是你不知道去街道办的路?”
此刻于丽不知道是装的,还是想到了什么之后悲从中来。
她没有松开抓着向东衣襟的手,压着声音抽泣道:“向处长,你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又岂能知晓我们普通人的难处。但我不信你没听过,嫁出去的女儿,是泼出去的水。你说这泼出去的水,还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