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幕已经笼罩天地,屋内酒过三巡又三巡。
四瓶精装好酒已去三瓶,只剩最后一瓶正均匀的分进三人酒盅。
许大茂和傻柱早已酒意盎然,但拼酒的兴致却越来越高。
而向东虽没有利用空间作弊,但这一二斤白酒,在向东日益强大的躯体面前,其作用便显得微乎其微。
此刻许大茂见傻柱忽然打了个酒嗝,便扯着嗓子狂笑着说道:“傻柱!你丫行不行,不行你给爷认个输,今儿个爷就不难为你了。”
傻柱用手顺了顺胸口,早已红透的脸带着不屑之色回道:“认输?我说傻茂,咱俩从小一块长大,我还不知道你是几斤几两了。”
“傻柱!我特么槽你姥姥!”
许大茂明显已经醉了,忽然流着眼泪朝傻柱骂道:“你特么还知道咱是一块长大的,那你特么干嘛一直欺负我!你特么打了老子多少回,你自己还记得么!”
傻柱虽然酒量比许大茂强点,但这会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。
此刻他见许大茂声泪俱下,一时愣愣沉默了下来。
片刻后傻柱摇晃着起身,打了个酒嗝扶着酒桌说道:“大茂,以前是我不对。我不应该对你有偏见,更不应该在你身上找气撒。”
傻柱不等许大茂回应,便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向东见状赶紧起身,一把扶住了重心不稳的傻柱。
岂料傻柱屁股刚坐在凳子上,便也失声痛哭道:“大茂,你说我打你。但你也知道,我十来岁就没了娘,我爹也是个不顾家的。你丫要是不拿这些说事,我又怎么可能追着你打。”
许大茂和傻柱打打闹闹多年,心里又岂能不知问题的结症。
此刻许大茂心里也不是滋味,便想着朝傻柱道个歉。
但他又喝了太多的酒,一时半会的从凳子上起不来。
许大茂驱动着嘴巴,脑门频频扣着桌子说道:“傻柱,那事是我不对,我当时年纪小,说话也没个轻重,我给你道歉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
傻柱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笑着朝许大茂继续说道:“以前的事都特么过去了,往后咱哥俩好好处就成。”
傻柱说完端起酒杯,又看着居中的向东说道:“这一二年间吧,经院里发生的这些事,我也算是琢磨过来了。这人呀,要是想活的痛快,你就得知道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。”
傻柱说着脸上露出恍然之色,端着酒杯继续道:“去年大家三十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