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让院里人觉着这事过去了,然后背地里朝刘光齐下手。
果然啊!
这人要是当官当久了,对付人的手段也就越来越多。
许大茂吞咽着唾沫,想了想又朝向东说道:“东哥,这刘家已经算是败了,刘光福死了,刘海忠进大狱。刘光天远在塞外,刘海忠媳妇也变得疯疯癫癫的。就剩下个刘光齐,如今还染上了赌博。要不…”
向东知道许大茂的意思,便是让自己遣人去赌坊抓个先行。
但刘光齐如今是个光脚的,向东可不想给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随意抓赌这种小打小闹的,属实不在向东的计划当中。
因此向东笑着摇了摇头,朝许大茂说道:“我呢,如今是闲人一个,已经辞去了在轧钢厂的职务,所以抓赌这种事情,我现在已经是无能为力喽。”
而许大茂和傻柱闻言,并没有因此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关于向东辞职的消息,早已经在轧钢厂里流言四起。
他们之所以不当面问向东,也是怕戳破向东的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