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这仨孩子,也是个顶个的懂事。
虽然这俩小子读书不行,可在学校也能勉强认识几个字。
但这个小女儿阿月可不得了,聪明伶俐功课更是门门满分。
这事不是他傻柱瞎吹,而是人学校校长亲口说的。
说只要家里能负担得起,这姑娘以后最次也是个大学生。
这可是比大熊猫还少有的大学生,出来工作的起点比那刘光齐要高的多。
此刻傻柱看着眼前这一幕,乐呵呵的傻笑了起来。
易中海以前可没少给他讲道理,但那种道理老是让人咂摸不出味道。
反倒是远离了易中海之后,他何家才算是家和万事兴。
傻柱笑着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,并拿手触碰着自己那条被打断过的腿。
如果当初自己不听易中海的话,那是不是情况会比现在更好。
至少自己这条腿不会坏,更会和向东处的比许大茂还好?
傻柱不仅苦笑着摇了摇头,也深知往事不可追忆。
但看今朝!
而银花见丈夫脸上表情频频变化,便皱着眉头轻促着傻柱说道:“在这想什么呢?还不赶紧回后院去,这好不容易能和向处长喝顿酒,可别让人家等久了。”
傻柱被媳妇推着从追忆中清醒,便露出憨厚的笑容朝银花点头。
特别是银花那逐渐丰腴的脸蛋,此刻更是让傻柱更加痴迷。
银花见傻柱露出这副表情,便知道这表情所代表的含义。
于是,银花朝傻柱嗔瞪了一眼,隐晦的点头后说道:“行了,你快去吧。到了收收你那浑不吝的劲,多敬向处长几杯酒。咱家也不图人家能帮衬咱什么,再说人家帮咱的也够多了。”
“放心吧你!”
傻柱笑着摸了摸女儿阿月的脑袋,随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自家正房。
银花送丈夫傻柱出了房门后,目光略过还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她眨着目光想了想,便转身朝屋里俩儿子说到:“阿山阿川,以后你哥俩甭在学校里欺负棒梗了。他要是继续在你哥俩面前作怪,你俩甭搭理他就是。”
阿山闻言点了点头,但阿川却不服气的说道:“阿娘,这不是我们哥俩爱搭理他,是他棒梗动不动的就说阿爹是个瘸子。这事全校同学都知道。”
银花摸了摸儿子阿川的脑袋,温和笑道:“你呀!明个你在学校就给棒梗说,就说你阿爹和他向叔叔和好了。让他以后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