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伸手端起温热的粗瓷面盆,步伐稳重的朝中院自家走去。
当然,傻柱作为家传专业的厨师,并不是眼皮子浅没见过好的。
只是如今正处于荒年,肉在京城都算是稀缺的东西。
更何况他手里端的不是一星半点,而是足足好几斤牛肉。
这些牛肉和牛油,要是交给前院闫埠贵手里。
恐怕每次吃饭的时候,一家人能围着一块土豆拿筷子掐着吃。
但他傻柱不是抠门的闫埠贵,他舍得给家里人吃喝。
他媳妇银花带来的那仨孩子,尽管都不是他傻柱亲生的。
但他傻柱在家里的吃穿用度方面,也都拿这几个孩子当亲生的看待。
更何况那仨孩子个顶个的懂事,特别是最小的女儿阿月。
不仅每天晚上给他打洗脚水,更是在他和银花吵架时替他说话。
虽然媳妇银花去年不幸小产,但他傻柱仍旧觉得这日子有奔头。
当然,再来一个亲生的儿子更好。
傻柱脸上含着笑容走出了月亮门,丝毫没有察觉到眼角的泪水从脸上滑落。
傻柱知道这一盆土豆牛肉端回去,家里的媳妇孩子得有多开心。
因此,傻柱还没走上自家台阶,便扯着嗓子喊道:“阿月!阿川阿山,看爹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