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您吉言!”
蔡全无划着火柴,给牛爷点了烟后又说道:“全无只求能跟着向处长,好好做事,用心做事。”
“好啊!好!”
牛爷知道蔡全无的性格,欣慰的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。
……
而此刻一路往北边骑车狂奔的向东,也清晰的感知到有辆自行车跟着自己。
为了摆脱这种无休止的“麻烦”,向东到了南锣鼓巷后便停了下来。
一路跟着向东的丁汉臻和李成白见状,也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停了下来。
向东见他们执意裹步不前,便朝黑暗中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们是那方面的同志,但你们一直这样跟着我,我自己觉得别扭之外,我想这也是耽误同志你的其他工作。”
向东说完便推着自行车,缓步往前推着继续说道:“天已经很晚了,早点回去吧!回去后告诉你们的领导,对我向某人不值得搞这些。”
说罢,向东骑上自行车,悠悠的往巷子深处驶去。
而仍旧跟着向东的丁李二人,隐约听到前方向东在吟诗作对。
“本是后山人,偶做前堂客。醉舞经阁半卷书,坐井说天阔。
大志戏功名,海斗量福祸。论到囊中羞涩……”
丁汉臻骑着自行车侧耳倾听,可到底还是没有听全。
但李成白却像个无情的记录机器,听到多少便记录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