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娣见状涌动着喉咙,面上却迟疑的说道:“哎呀东子哥,我都是大姑娘了,你就别再拿洋糖哄我玩儿了。”
向东听到这话倒没觉得什么,但闫埠贵蹲在地上却猛的一颤。
也不知道是贪便宜被动技能发作,还是觉得老登给鬼火少年擦车有些憋屈。
而向东这时也有所察觉,但仍是笑着把糖塞给闫解娣后说道:“行了,你也就比棒梗大了几岁,距离长大还早着呢。外边热,快回去写作业吧。”
闫解娣闻言撅着个嘴,似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往屋里走。
等闫解娣撂下家里门帘那一瞬,也不知道是不是向东的错觉,此刻正蹲着擦自行车的闫埠贵,僵硬的背影缓缓松弛了下来。
向东见状心里止不住的一乐,没承想自己也有当鬼火少年的一天。
不过这属实是闫埠贵多虑了,也太过低看了自己。
闫解娣虽然说不上丑,但终究只是个小姑娘。
更何况自己又不是精神病,非要吃一梭子铜制花生米。
向东暗自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便蹲下观摩闫埠贵擦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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