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叙述事实的语气虽然平淡,却在众内卫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他们看着眼前风尘仆仆,且被倦意笼罩的年轻领导,特别是他那被汗渍浸黄的衬衫短袖,心里都有说不出的五味杂陈。
他们虽然是被领导派来执行任务的,但此刻却没有人再主动提起。
而向东却面对着苍老的永定城门,脸上有几分怅然之色继续说道:“自古人非圣贤者比比皆是,身有过错之人更是数之不绝。我向某人不想标榜自己是什么,我也知道自己犯过不小的错误。不惧是处分也好,开除出组织也罢。只要当堂对簿至公,我毫无怨言!”
“但我想问问诸位,自新社会成立这十年来,何曾有罪大恶极的组织干部,须受氰化物戕害之私刑!”
向东说着伸手指着永定城门,目光坚定的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不休不眠的赶回来,就是为了死个明白。”
“向处长!”
丁汉臻见向东情绪已有波动,急忙开口说道:“我们不知道您说的这些,但想来这都是歹人败类所为。向处长自有大好前程,万不可就此沉沦!”
“是啊!”
一旁的李成白见状,也赶紧帮腔似的说道:“向处长几日赶路辛苦了,眼巴前还是赶紧回家休息休息。我相信有洛副领导在,凡事都会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
而向东则是闻言轻摇了摇头,神情坚定的说道:“同志们的意思我明白,但同志们是无法体会到我的锥心之痛。所以,还请二位看在咱们短暂共过事的份上,给向某让开一条路吧。”
丁汉臻和李成白见状一眼,仿佛也都明白了对方心里所想。
毕竟这次领导给他们的任务,本身就不是什么严肃且坚决的任务。
因此他们二人也心照不宣,知道不能强硬着出手阻拦向东。
但一旁像个生瓜蛋子的娃娃脸吴井,这时却朝向东敬礼说道:“向处长,我们知道您心里很气愤,但您也别为难我们呀。我们要是拒不执行领导给的任务,回去后大家都是要受处分的。”
吴井说着见众护卫没有给自己帮腔,便扫了众人一眼后僵笑着继续说道:“这样吧,向处长,您也开车开累了,这都到家门口了,您就坐车后排,我给您当一会司机。”
说着吴井摇晃着脑袋,朝向东走近一步继续说道:“向处长您就放心坐我车吧,我驾驶技术那没的说。别说是这小小的汽车了,就是开坦克我也能漂移。”
向东闻言抽了抽嘴角,忍住了打这货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