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永定门除了过往的众人和自行车外,其他货车之类的通通都被拦着靠边。
这时候的大多数群众,都是乐意配合组织行动。
因此即便是再焦急赶路的人,也不会为这事在一旁吱吱哇哇。
而丁汉臻和李成白俩人,则笔直的站在大路的中间位置。
即便是目标吉普车速度不减,他们脸上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。
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音响起后,从吉普车四周浮起了呛人的尘土。
而吉普车里向东目光扫视着四周,片刻后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看着几米外的熟人,向东表情平淡的说道:“丁汉臻、李成白,二位同志别来无恙啊!”
丁汉臻和李成白见状,则没来由的心里一突。
二人急忙朝向东敬礼,由丁汉臻率先说道:“向处长,我们在此等候向处长,是奉洛副领导之命,护送向处长回家休息。”
向东闻言仍旧面上无色,但目光却在一众内卫身上打量。
这群内卫虽然身着军装,但制式装备却都不在身上。
于是向东目光转动之后,便朝丁汉臻说道:“家,我是要回的。但我身上军令未交,眼下是回不了家的。我知二位同志有命令在身,我也不想难为二位同志。这样,那就有劳二位同志护送我,先去市局一趟。”
丁汉臻闻言和李成白对视一眼,俩人心里都是暗暗叫苦。
他们不怕向东在此发难,怕的就是向东在这讲道理。
一旁的李成白面上露出苦笑,朝向东敬礼后说道:“向处长不要为难我们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洛副领导让我们护送向处长回家,这是原话,我们不敢擅自更改!”
眼见现场有些僵持下来,不远处的娃娃脸内卫吴井冒了出来。
他上前几步后,犹豫着敬礼说道:“向处长,时间不早了,请吧!”
面对着李成白和丁汉臻这俩人,向东确实不太好发作起来。
但面对这个看着眼熟的娃娃脸内卫,向东挑了挑眉头便轻笑着说道:“怎么,听这意思,你是想强行送我回家?”
娃娃脸内卫闻言绷紧面容,又朝向东敬礼后说道:“还请向处长配合,否则我们只好执行首长命令!”
“唉!”
向东在众人面前长叹一声,目光中带着回忆之色说道:“其实我来京城的时间不长,五八年秋时进轧钢厂工作。记得有一次和领导闹矛盾,我准备离开轧钢厂去告状的时候,我厂的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