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已经离开津门并沿津浦一线,神色疲惫的驱车朝京城驶去。
按照眼巴前向东开车的速度,太阳落山前就能赶到京城。
在这个基建落后的时代里,开车赶路并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向东自广省保安县夜里启程后,直至刚刚离开津门,时间上不多不少,足足用了三天四夜的时间。
若是在高速网密集发达的后世,估摸着一天一夜就能赶到京城。
但这个时代除了坑洼的柏油路之外,剩下大多数都是只防泥泞的碎石路。
无论是路面的平整度和承载力,距离后世都是有些天壤之别。
就这向东一路北上过江穿山的,着实是绕行了不少路程。
所以这三天四夜的时间看似漫长,但在这个时代却算得上是一次急行军。
只是纵然向东的身体素质变态,但经过这几个不眠无休的夜晚下来,蓬头垢面胡茬耸立不说,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浓浓疲倦之色。
而此刻在距离津门百余里外的京城之中,向东离开津门的消息已经放在了洛副领导的案头之上。
向东归国后在保安县遭遇谋杀的消息,在事发当天夜里便传到了京城。
这件事在保安县书记方正明看来,是有几分扑朔迷离的味道。
纵然调查局再怎么人嫌狗厌的,但它毕竟是隶属于组织的战友和同志。
猝然毒杀向东这样的人物,确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。
更何况这是在国内,即便是面对那些敌对碟匪势力,基本上也是抓捕或者击毙,少有用这种阴私的下毒伎俩。
但在统筹安全稳定工作的洛副领导眼里,却是一目了然的事情。
……
此刻洛副领导目光盯着壁画停留了片刻,这才对坐在办公桌对面汇报工作的丰副部长说道:“三天!三天时间就能从保安县赶回来,法库啊,这向东心里的怨气不小啊!”
丰副部长脸上露出苦笑之色,并没有对领导这话再进行详解。
但他本着大局着想的心思,便朝洛副领导说道:“首长,这次虽然是调查局陈西楼的罪过,但依照向东的性子,他这么气冲冲的赶回来,我怕…”
“怕什么!”
洛副领导说着眼眸微沉,脸上看不出喜怒着继续说道:“我们同志在外几经寥落,如今好不容易顺利归国,这本是一件好事,我们这些当家长的自当笑脸相迎才是。
但咱们有些同志啊,就是喜欢矫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