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明作为保安县书记,绕过李纯勤后查看躺在地上的任教授尸体。
但术业有专攻,凭他也是难以看出端倪。
而向东则平静的看着李纯勤,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傍晚时分,招待所女服员务敲响了我的房门。当时女服务员手提两个暖壶,给了我一个,另一个说是要给任教授送去。”
向东看似平静的叙述,却让李纯勤眼角抽搐。
而正在查看尸体的方正明,则瞬间跳了起来说道:“兄弟,你…”
说着方正明想通了什么,扫了调查局众人一眼后,便急忙准备离开房间。
但大家都是聪明人,也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。
因此不等方正明离开房间,调查局干部便合上了房间大门。
“怎么!你李处长是想杀我方正明灭口吗?”
“不敢!”
李纯勤目光中带着几分疯狂,微笑着朝方正明说道:“我想方书记肯定是误会了什么,我不想让这误会变得不可收拾。”
“呵呵!”
方正明怒气而笑,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:“他叫仁肖民,是西川大学地质学教授,你李处长觉得,这个误会你还能收拾得了吗!”
李纯勤闻言眼角又开始抽搐,但目光也愈发疯狂的说道:“许是碟匪所为,目前一切言之尚早。我调查局是调查这方面的行家,方书记您说呢!”
“聒噪!!”
事到如今,向东哪里还不明白,地上躺着的这位西川大学任教授,是稀里糊涂代自己而死的。
也就是说,调查局这些人是想下毒害死自己。
向东自问除了对媳妇赵秀宁之外,再没有对不起旁人。
怎么到了今时今日,竟有自己同志下毒戕害自己!
因此向东也不在此僵持,瞬间出手制住房里调查局几人。
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调查局众人,向东声音清冷的说道:“方大哥,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。怎么刚踏上回家的路途,就有自己同志想要我的命!”
“兄弟!”
方正明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,吞咽着唾沫紧张的说道:“为今之计,你不要多想,我这就派人来接手此事,明个儿一早,你就坐火车返回京城。你放心,这事组织肯定会查清楚的。”
说着方正明一把拉开房门,朝外头走廊探热闹的众人喊道:“我是保安县方正明,赶紧去楼下打电话给县公安,就说我说的,让他们速速赶来!”
走廊里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