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龙头井的那处宅子,是不是旁人替向东代持。
总之房子不在向东名下,向东也从来没有住进去过一天。
因此,他刘文斌只需要据实汇报即可。
此刻刘文斌屏气凝神,朝傅领导汇报道:“龙头井羊角灯胡同那处五进宅子,原是前朝某贝勒所建,后流转至太监梁大用手里。虽说缕缕在时局动荡中,宅子几经易手。但我们组织根据政策,仍旧是还给了太监梁大用。
而梁大用因自身是太监的缘故,膝下无后,去年其结识了一个名叫李昊的青年,俩人互结为干亲,以爷孙相称。后梁大用病重,便想把宅子过户给干孙李昊,为此还在什刹海街道闹过一场。”
傅领导见刘文斌说的有鼻子有眼,对这种小事也了熟于心。
因此脸上浮现出些许暖色,朝刘文斌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刘文斌见状心中一喜,急忙继续说道:“轧钢厂保卫处长向东,因李昊发小莫清平的缘故,在给梁大用宅子过户这事上,当时是亲自去什刹海街道询问究竟的。而当时我也在场,房子的的确确是过户在了李昊和其妹李婉莹的名下,轧钢厂保卫处长向东自始至终并未住进这处宅子。”
傅领导听到这里,急忙提出疑问说道:“哦?这个好的宅子,李昊竟然舍得分给她妹妹?”
这也不怨傅领导会提出疑问,实在是这符合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朴素想法。
毕竟女儿或者妹妹再好,终究是要嫁人的。
而刘文斌见领导误解,便急忙解释道:“当初在现场,说实话,我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。但领导你不知,这李昊的妹妹李婉莹是个哑巴。并且李昊家里至亲,因为早年战乱的缘故,死的也就剩下这一个哑巴妹妹。用当时李昊在过户现场说的话,她妹妹虽然是个哑巴,但也得有傍身的底气。”
“哦?这兄妹之义令人赞叹!”
傅领导闻言心思全无,对这事也算暂且揭过。
毕竟兄妹俩相依为命着长大,更何况其妹妹还是个哑巴。
这,说的通!
刘文斌见领导心思全无,便继续说道:“要说向东和这处院子唯一的交集,那就是给这院里安置了不少住户。其中大多数是去年他去蒙省,从那里带回来的退伍骑兵。还有就是他办理案子的时候,解救的受迫害妇女。”
“说说这个!”
傅领导说着停下脚步,不远不近的看着聚众的人群。
刘文斌到此也乐意卖向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