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去年冬天,我背后这院里的轧钢厂保卫处长向东,查获了我们所处的陈年旧案。不仅帮我们死去的姐妹报了仇,也帮着我们脱离苦海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?”
“不是,你插什么嘴啊!先听人继续说!”
“哦对对对,先听先听!”
经过现场众人短暂的议论后,杨佩芳抹了抹泪继续说道:“向处长是个好人,奔波着给我们找到了住处不说,还担心我们没有生计,又求到隔壁街道办里,央求着给我们揽了些手工零活。
虽然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,生活上过的清贫,但这种生活,无不是我们姐妹几人一直所向往的。我们心里清楚,我们这才生活到了新社会里。”
现场众妇女虽然是京城户口,但在这个时代里,无论身处何地,大家无不都是为生活奔波。
像杨佩芳嘴里说的手工零活,在场参与的妇女不在少数。
因此杨佩芳嘴里的话,也引起了不少人心里的共鸣。
众人都是从旧时代过来的,也都知道生活本就不易。
眼前这几个狐媚样的女人,确实有着让人感到凄苦的命运。
杨佩芳说着回头看了九十五大门一眼,便继续说道:“但就在我们觉得,命运已经放过了我们的时候,偏偏有些高官酷吏却不放过我们。他们借着我们姐妹曾经那不堪的身份,要往向处长身上泼脏水。
我杨佩芳虽然下贱,但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我那怕是死,也不会让这些酷吏得逞。因为向处长是一个好人,是一个给我们办实事的好领导!”
“原来向处长家在这啊!”
“怎么你认识?”
“去年咱们过年吃的羊肉,就是这向处长带人从蒙省打回来的!”
此刻蹲在外头墙上的俩半大老头,声音不大不小的讨论着去年吃的羊肉。
许是野生的黄羊肉确实好吃,这话也引起了附近不少人的关注。
其中一手里盘着核桃的半大老头,似有回味的摇头说道:“嘿!眼爷们儿也不是没有吃过羊肉,但就是向处长去年弄的那羊肉,我家那口子年三十包的那顿羊肉饺子,哎呦喂!还真特么的好吃!”
“是啊,去年要不是家家分的那二两羊肉,那年还过个什么滋味呢。我家那群小子都多久没见肉味了,看他们吃的时候,我心疼的都直掉眼泪!”
“就是,这当官的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