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殷臣生听着四周喧哗的议论声,畅快的咧嘴露出了泛黄牙齿。
他手指着张兰,朝众人说道:“诸位,看到了没有,这就是老祖宗说的那句话,人不可貌相。这别说你们吃惊,就是我也感到不可思议。”
随即殷臣生目光扫过杨柳和阿依,冷笑着继续说道:“我劝你们还是坦白从宽,不要再冥顽不灵!”
“殷臣生!”
“秀宁!”
张兰眼见赵秀宁从穿堂走下来,急忙上前拦着赵秀宁说道:“事情已经到这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说吧。”
张兰说完目光扫过众人,咬了咬牙关后这才说道:“各位邻居,不是我有意欺瞒大家,这俩孩子,确实是我和向东的孩子。但这事组织是知道的,组织也没有因为这事有追究的意思。”
张兰眼见场中众人疑惑的目光更盛,心里逐渐哀苦着说道:“我…之所以能有这俩孩子,其实这不关向东的事,是我和王大为,我们俩下药陷害了向东。”
院中众人目光中带着震惊之色,毕竟这事确实骇人听闻。
虽说戏本里经常描述这样的事,但在现实生活中,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。
“诶你说,是不是王大为那玩意不行…”
“别瞎吵吵,这不都为了传宗接代嘛!”
“还是东子厉害哈,这箭箭双雕!”
……
眼见院里邻居议论声起,张兰面上苦笑着又说道:“其实…事情也并不复杂,我和王大为之所以要暗算向东,就是因为他和当初厂里的蒋处长关系亲近。如果我能就此拿捏住向东,也就方便我和王大为在厂里行事。”
邻居们闻言有些不解,也都觉得张兰这理由说不通。
但此刻张兰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因此牙齿咬破嘴唇后沉声说道:“因为…因为我和王大为都是是碟匪!”
轰!!!
张兰这碟匪二字一出,院中瞬间呈现出一片寂静。
众邻居各个瞠目结舌,不敢相信这是张兰说出来的话。
只有位于易中海家隔壁的冯家媳妇,捂住嘴巴潸然的哭出了声音。
众人急忙朝冯家媳妇看去,有些聪明的人已经眼角开始抽搐。
老天爷啊!
难道说冯成当初死在厕所那事,就是张兰两口子做的?
而张兰也注意到了冯家媳妇的泣声,于是面带愧色的朝王拉娣说道:“冯大嫂…冯大哥那事是王大为做的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