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臣生抬起手指,朝赵秀宁轻轻点了两下后说道:“你家孩子确实福缘深厚,但张兰那俩儿子,可不见得有什么福分。”
说着殷臣生又朝前靠近一步,目光扫着画桌嘴里继续说道:“对了,还有你们院里有个叫秦淮茹的吧?她不也生了一对双胞胎嘛。不会…这俩孩子也是向东的吧?”
赵秀宁闻言并不恼怒,毕竟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了。
因此赵秀宁轻笑一声,朝殷臣生说道:“殷领导,事关妇女同志的名誉问题,还请慎言。或者,你要真觉得是的话,那就出门去这院里的中院查查吧。”
殷臣生闻言拿起桌上赵秀宁放下的书,翻开后点头说道:“查是肯定得查的,有些我们已经找人核实了。根据你们院里群众举报,你丈夫向东,不仅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大搞男女不正之风,私下还在龙头井街那边,给自己巧立名目,置办了一处淫窝。”
赵秀宁一把夺过殷臣生手里的书,仿佛怕书在这人手上被玷污。
而殷臣生见状也只是笑笑,看着赵秀宁手里的书说道:“没想到赵同志庄户人家出身,竟然还能看懂这寒山诗注。”
赵秀宁把书摆放在书籍丛中,嗤笑着朝殷臣生说道:“我赵秀宁虽然是庄户人家出身,但我家再怎么说也是祖籍陕省。这寒山大士,就是我夫家陕省关中人士。再说我丈夫处处向领导靠近,家里有禅宗大士的诗集,这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赵秀宁说着见殷臣生笑容淡去,便继续说道:“我赵秀宁虽然看的书不多,但正好在写书上看到了一句话。《寒山拾得忍耐歌》中有段对话。
寒山问:世间有人谤我、辱我、轻我、笑我、欺我、贱我,当如何处治乎?
拾得答道:你且忍他、让他、避他、耐他、由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。再过几年,你且看他。”
说完赵秀宁见殷臣生目露惊讶之色,便闪身走出画桌说道:“我要去给我家孩子做饭了,殷领导自便吧。”
赵秀宁走到俩儿子身旁,给俩儿子擦了擦留下来的口水,随后又转头说道:“殷领导说我丈夫生活奢靡,那就在家里搜一搜吧,每个月上百块的工资呢,确实比院里群众的收入高。但若是想要在港岛那地方奢靡,怕是人家都不认他兜里掏出来的大黑十。”
赵秀宁说着把俩儿子放进推车中,伸手别了额前头发后又说道:“对了,殷领导,家里你随便翻,但就是那画桌上的东西,你翻的时候轻点,那上面有几个领导送的书呢。”
说完赵秀宁推着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