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自己无缘无故被叫到这里,肯定是这些领导想要从自己嘴里知道些什么。
傻柱见状,只好面露愧色说道:“各位领导,我就是一厨子,不管去哪,都只知道埋头做饭。我在这先谢谢领导的好意,领导今天叫我来这里,肯定是还有其他什么事吧?”
“你看看!”
这时坐在主位的内保处长殷臣生脸上笑了笑,手指着傻柱朝下属王波说道:“我刚是不是给你说过,这何师傅才是个真正的聪明人。”
“是是是!”
王波笑着附和了领导一句,便转头朝傻柱说道:“我们从各处调集了很多资料,也知道何师傅这两年过的不容易。你这腿是向东打坏的吧?这俗话说,断人腿,如同断人活路。这要不是何师傅身体底子好,恐怕后半生就要在床上躺着喽。”
傻柱闻言逐渐皱起眉头,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今天的事。
虽然具体的他不清楚,但这些人的目标肯定是向东。
稽查科长王波见傻柱陷入回忆,便继续说道:“我们还从资料里看到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,她和何师傅是亲如婆孙啊。聋老太太几十年如一日的独居,她前年腊月中煤毒这事,你们普通群众觉得正常,但这在我们调查局看来,却是蹊跷的很呐。而且,经群众举报,向东在男女关系上作风不正。”
傻柱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众人,脑海里同时也闪过聋老太太的面孔。
他又岂能心里没有猜测,聋老太太真正的死因。
但经过这两年世事变幻无常,他对院里许多事也看得明白。
虽然邻里平日里亲如一家,但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无缘无故的爱。
正如外头蹲着等候的易中海,那瘪犊子曾和自己还亲如父子呢!
再说聋老太太该死吗?
傻柱虽然心里不愿承认,但在良心上也对聋老太太画了个叉。
雇凶杀人不说,还下药残害向东的妻儿。
特别在经历了媳妇流产之后,傻柱才真正体会到了向东当初的愤怒。
再说向东可恨吗?
傻柱面上不好意思说出口,但良心上对向东说不出个不是。
因为自己去年营救杨柳女儿依依的事,向家对自家可谓是仁至义尽。
借着媳妇银花流产坐小月子,赵秀宁隔三差五的给自家送东西。
肉罐头、鸡蛋、羊奶!
面对着如今红光满面的媳妇银花,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