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此刻并不知,他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。
但这灿烂的笑容落在殷臣生都眼里,却格外的令人生厌。
殷臣生把许大茂的材料扣在桌上,眯着目光朝许大茂说道:“常言道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许同志如今能一再被组织表扬,可见组织是在着重培养你的。”
殷臣生说着见许大茂不为所动,便继续说道:“你一再提到保卫处长向东,这个人我有所耳闻,我听说,他在你们院子里作风不好,和你们院里许多寡妇有极大的牵扯。”
许大茂闻言,这才知道这人之所以在自己面前舞剑,原来最终的目标是向东。
但不等许大茂深思,便听殷臣生又说道:“许大茂,你的资料我已经详细看过了,说实话,我替你感到可惜。原本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,被组织提拔成干部不难。但你…你怎么娶了个资本家的女儿,这可是组织大忌啊!
而你感恩戴德的那位向处长呢,他不仅没有给你阐明利害关系,还在中间替你牵线搭桥。你以为他这是在帮你?实际上他是在害你啊!听我的…”
“闭嘴!!”
许大茂嘴里忽然杀出的斥责,让整个小会议室里的氛围如同冰封。
调查局众人包括殷臣生在内,脸上都有些无比生动的表情。
这人…好大的胆子!
他们调查局内保处所到之处,人人都是规规矩矩噤若寒蝉。
几时被人这样对待,还特么闭嘴!
反观许大茂这边,已经没有了初始的小心翼翼。
只见许大茂已经挺直腰杆,靠在椅子上看着调查局众人又说道:“小王庄的事已经公处理,我也已诚心认罚。你们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,凭程序可以再次拿我问罪。但!至于向处长有什么作风问题,我不知道,我也没听说过。你们有证据去抓人就是,在我这里哔哔赖赖没用!”
“许大茂!”
稽查科长王波见处长脸黑如锅,瞬间起身准备斥责许大茂。
但许大茂脸上露出嗤笑,打断了王波的话说道:“我看你们高低都是领导干部,怎么做事情跟个娘们似的。我许大茂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工人,也知道因为我媳妇的缘故,我基本上不可能被组织提干。但不好意思,我乐意娶资本家的女儿。这事向处长也提醒过我,但这就是我的选择。”
说着许大茂从椅子上起身,蔑视着朝调查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