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平虽然知道瞿连清的意思,但仍旧急忙反驳道:“瞿处,南鼓锣巷东哥家那边,我们兄弟们都是经常去的,你…”
瞿连清闻言摆了摆手,目光盯着莫清平说道:“我说了,今天去!顺便帮我捎点东西,替我看看向处长的孩子。”
说着瞿连清弯腰打开桌柜,从里头拿出了一小包白砂糖递给莫清平。
莫清平接过瞿连清递来的白糖,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脑后升起。
只见他急忙吞咽了两口唾沫,有些紧张的朝瞿连清说道:“瞿处,这不至于吧?这东哥不管再怎么说,那怕他在外面犯了滔天大罪,也不可能祸及妻儿吧?”
瞿连清闻言深叹了口气,拍了拍莫清平的肩膀说道:“有些事情你不懂,有些斗争也比你想像的更加残酷。别的我不能保证,但我无论如何也得保他的家人平安无事。否则,按照咱们那位处长的性格,我只怕这天会塌下来!”
瞿连清说着沉沉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夏日艳阳又说道:“现在的局面,显然是上面有些领导主导的。所以蒋局长不能发声,更不能有所动作。所以这个时候,一切都得看我们自己的。”
莫清平闻言点了点头,也朝瞿连清正了正身姿。
瞿连清望之微微颔首,随后又正色说道:“向处长的事情你最清楚,所以我对你提两点要求。首先,向处长的妻儿决不能出事,其次,他的那些个…邻居,尽量不能让她们陷落于敌手!”
“是!”
莫清平闻言接下任务,并朝瞿连清郑重敬礼。
莫清平随即又装好白糖,准备就此赶赴罗锣鼓巷。
但其自身的谨慎性子,又让他驻足朝瞿连清说道:“瞿处,士为知己者死,我们兄弟们受东哥恩惠良多,自是不惧任何后果。可…可你犯不上冒险,毕竟这事很可能会连累到你。”
瞿连清闻言面露轻笑,点了根香烟嘬了一口后才挑起眉头说道:“我无惧。”
莫清平闻言感觉瞿连清在装逼,因此只略微点头后转身离开。
等莫清平的脚步声渐远,瞿连清这才捂住嘴巴咳了起来。
只见瞿连清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嘴里骂骂咧咧的嘀咕烟受潮了。
由于夏日酷热难耐的原因,莫清平走的时候也没有顺手合门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