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是因为这件事太过蹊跷,我们这才不得不认真详查。同样的,我希望瞿处长认真配合调查,毕竟你同向东曾是上下级关系,切莫自误!”
瞿连清闻言便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,复杂到连这个调查局内保处长都不清楚详情。
但有关向东这些复杂的事情,他瞿连清需要面对的却并不复杂。
他清楚只要自己端正态度,对调查局做到不卑不亢就行。
毕竟这些人要是有确凿的罪证之类的,也不会投石问路的找到自己面前。
随即瞿连清缓缓点头,示意自己无意对抗组织。
殷臣生见状冷哼一声,这才继续说道:“我殷臣生做组织内保工作多年,在我的认知里,在这个世界上,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人,没有自始自终都是清清白白的人。相信我,只要我想查,就没有查不出的问题。
反之,只要瞿处长好好配合我们,不仅能帮组织剔除蛀虫,还能真正掌握轧钢厂保卫二处的职权。于己于国,这都是好事啊!”
瞿连清面对殷臣生的威逼利诱,心里也冷哼了一声。
查吧查吧!你们就查吧!
向东这二年一步步走到今天,“好同志”又岂是这么容易被扳倒的。
虽说干部就没有不惧怕保卫局内保处的,但他瞿连清身上还真没有什么屎盆子可扣。
自己一个毫无根基的干部,好不容易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组织根基。若是插刀背刺向东,那便是明晃晃的更弦易辙。
况且众所周知,调查局从来不是一个可靠的靠山。
再说向东真是组织里的蛀虫吗?这在瞿连清看来答案是否定的。
于是瞿连清调整了坐姿,神情郑重的朝殷臣生说道:“殷处长,追求进步,这是我们每个组织人都所期望的,我瞿连清自45年加入组织,一直都在孜孜不倦的追求自身进步。坦白来说,明正且言顺的主持轧钢厂保卫二处的工作,这一直都是我瞿连清的目标。”
“好好好!”
殷臣生闻言眼里浮现喜色,急忙朝瞿连清说道:“我就说瞿处长是个明白人嘛,你放心,只要我们揪出组织里的蛀虫,瞿处长头顶”代“的这顶帽子,调查局肯定会帮你把它拿掉!”
瞿连清闻言心里冷笑,随即缓缓朝殷臣生摇了摇头。
殷臣生见状脸上笑容徐徐褪去,目光里的阴翳也重新浮现。
只见瞿连清起身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