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包厢里除了导演李涵祥和胡金泉之外,剩下的基本都是身在港岛长城公司里的同志。
他们见向东帮着李涵祥说话,各自心里都有着些许不快。
要不是顾忌向东在港岛的身份地位,他们也许会把这种不快挂在脸上。
至于心里更加不快的,则是长城公司的领导袁阳安。
他和在座的其他同志不同,他是正儿八经被组织任命的领导干部。
所以向东嘴里的这番话,在他听来格外的刺耳。
毕竟…这不像是一个领导干部能说出来的话。
要不是亲眼目睹过向东拿出来的信件,袁阳安势必都会怀疑向东的真实身份。
至于向东身旁那位魂不守舍的陈丽梅,则仍旧沉浸在绝望的悲伤之中。
她已经顾不得什么朋友敌人之类的,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不适的宴席。
但向东才刚来不久,于礼上公司是不可能仓促结束这桌酒宴。
因此陈丽梅只能尽量整理着表情,维持着在人前基本的体面。
而此刻桌上众人的表情,已经被向东尽收眼底。
向东对他们用不着解释,只继续朝导演李涵祥说道:“但是李导演,电影作为一门艺术,其中可以探究的内容丰富多彩,万不可只拘泥于风花雪月。我并不是反对风花雪月的内容,只是这些到底不合我华夏人的含蓄和内敛。”
向东这句但是一出,桌上众人有了心理变化。特别是公司领导袁阳安,心里瞬间也轻松了许多。
但这些有关于电影艺术方面的,李涵祥自觉其不弱于人。
因此他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,笑着朝向东说道:“向先生提及华夏文化,当知道文化是有多样性和包容性的。倘若我们连这点风花雪月都容不下,那我们的文化就是伪文化。所谓食色性也,除了寺庙里的出家人,剩下的你我他人,又有哪个能逃的过去?”
李涵祥这话听着是有道理的,众人也都在心里暗自思索。
但向东却笑着摇了摇头,在众人的目光中说道:“食色确实是天性,但李导演你却误会了。风月风月,所谓风过掩声,月出人寂,这些事夫妻之间可谈,我们坐在这里也可谈。但要是堂而皇之的放在大荧幕上,那这艺术就成了下流的艺术。李导演算是见多识广之人,可能教我,在世界哪个文明里,男女之事能放在台面上,亦或是毫不避人?”
李涵祥闻言皱起眉头,还真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。
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