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荣华自以为是的小心思,黎老夫人心里门清。
但她不能否认的是,黎荣华恰好打到了她的七寸。
于是黎老夫人没有回应黎荣华,只朝黎潇河说道:“你七弟这话说的没错,咱们黎家的脸面很重要。潇河,这事你要谨慎处理。”
黎潇河闻言叹了一口气,躬身朝母亲说道:“娘,我当然知道黎家的脸面重要,但今天您不在场,不知道那人的可怕。儿子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刀口舔血之徒,只是这人给我的感觉太过危险。况且,港督柏立即和他是有私交的,也毫不掩饰对其的偏袒之意。”
“无妨!”
黎老夫人说着从主位上起身,颇有气势的又说道:“既然他和港督有交情,那咱们家就不能把事做绝。这样,派人给他个教训既可。倘若其执迷不悟,那咱们家也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。”
黎潇河见母亲执意如此,也只能点头应下这事。
但一旁的黎荣华却有些得寸进尺,走过去扶着黎老夫人的胳膊说道:“大娘,倘若他真的执迷不悟,到时候还得让二哥稍微手下留点情。他…他那老婆儿子我看上了,大娘你放心,我不会娶她进门的。”
黎老夫人闻言跟吃了苍蝇似的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牵强。
但这些是小事,不值得在家里议论。
只有黎潇河闻言心里咯噔一下,对这件事的感觉越来越不好。
他此刻心里打定主意,明天先找人查一查这个向东。
倘若其人来历背景异常,他宁可违背母亲的命令。
毕竟,大家族稳字当先。
万一真惹了不该惹的人,那百年黎家就成了空谈。
其实黎潇河的直觉很准,他们家确实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就在黎家众人商量着对付向东时,向东已经离开了深水湾六号别墅。
向东独自一人摸黑上了太平山,打算会一会这个明面上已经洗白了的黎家。
如今向东对待任何敌人或者潜存的任何风险,要么选择斩草除根,要么给他头顶悬挂一口锋利的铡刀。
倘若这会要是在他国,向东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斩草除根。
但往后向东要在这里揾钱,灭人满门的事还是尽量少做。
毕竟在外人眼里,自己不过是和黎家老七发生了点过节,倘若就此灭人满门,那这就已经不能用跋扈来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