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黎潇河还对投来异样目光的向东,体面的微笑着点头。
向东知道黎潇河这个人,算是黎家为数不多的干才。所以面对黎潇河的点头示意,向东同样报之以微笑点头。
但俩人心里却都清楚,别看这只是一场无声的交流,但过节再小它也是过节,至少眼下已经算是敌非友。
因此俩人只隔空礼貌过后,便收回了各自不明的目光。
只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宴会大厅的现场中,虽然没有向东的朋友,但却有不少黎家的敌人。
黎家因祖上做白粉生意,自是在港岛里不得人心。后又因其漂白身份做其他生意,也抢了不少别人手里的生意份额。
此刻在不远处的嚯先生,静悄悄的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目光在向东身上流转过后,端着酒杯悠悠的走到向东身前说道:“鄙人姓嚯,在港岛上做一些生意。小友看着人才出众,敢问贵姓?”
向东正想着怎么同这位交流,没承想嚯先生自己先过来打交道。
但向东还没来得及端酒杯,只好伸出右手说道:“不敢当前辈夸赞,我叫向东,刚从北边过来不久,也打算在港岛做一些生意。”
“哦?”
嚯先生听闻向东的来历,瞬间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思索。
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,并没有听闻最近有来新人的消息。
况且这青年身边的女人,其样貌倒像是阿三那边的高种人。
随即嚯先生也伸出自己的右手,握着向东的手说道:“我同北边经常往来,小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可径直过来找我。”
向东对嚯先生是有所了解的,也不怕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细。只是在这港督府的宴会大厅里,并不是俩人深入交流的最佳场所。
因此向东再次握了握嚯先生的手,笑着说道:“早就听长辈说起过嚯先生,我也知道嚯先生是个热心肠。既然嚯先生都开口了,那我还真有事想拜托嚯先生。”
“请讲!”
向东不按常理出牌的样子,让嚯先生这会脸上的表情特别丰富。
但听到向东谈及长辈之事,又让嚯先生心里重新布满疑惑。
但他也知道当下探究不得,只好维持着面上应有的礼仪。
向东这边请嚯先生一旁就坐,随后才说道:“前辈,我在元朗那边买了一千亩整地,想要在那边建一些厂子,例如制衣厂、罐头厂,收音机、电视机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