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被人扶着的唐亚茹说完后,挣脱开身子后朝向东深鞠了一躬。
面对这个已经了无牵挂的女人,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。
毕竟这事要是搁在他们身上,恐怕他们也会觉得活着没有意义。
向东虽然理解她,但也不能任由她去寻死。
于是向东上前两步,看着唐亚茹说道:“唐同志,你还年轻。好好工作,好好生活,这才是你故去的家人们愿意看到的。锥心之痛固然难忍,但活下去的意义更大。相信我,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
唐亚茹虽然心里异常感激向东,却不认同向东说的这些话。
于是唐亚茹泪中带着微笑,便向东摇头后说道:“先生,我儿子没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我挣的钱给谁花?即便我挣一千一万的,可我儿子却连个糖味都尝不到了。况且我是个进过土匪窝的女人,谁又会正眼相待一个残花败柳之人。”
“我可以!”
这时向东身后传来坚定的声音,是双目通红的生瓜蛋子孟军。
向东目色不解的看着走近的孟军,随即目光中又有释然之色。
不说这俩人是适婚年龄,最起码俩人的遭遇也差不多。
这女人如今孑然一身,而孟军又何尝不是呢。
但在向东看来最最重要的,是这女人的特殊身份。
毕竟这时候的汝妻吾养之,也确确实实是人性的光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