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睡着了几个小媳妇后,向东便站在厅里远远看着维多利亚港口。
今晚自己血洗了一个老牌字头黑帮,特别是那几十个被砍下的脑袋,恐怕会让港岛这众多黑帮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沉寂。
毕竟他们平时都是拿着大刀片子咋呼,哪里见过这种凛人的手段。
都是出来揾钱的,要是脑袋搬家了,那挣再多的钱,也只会便宜别的男人。
而向东之所以行霹雳手段,就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这种琐事上。
港岛如今经济虽然还没有腾飞,但自今年起也慢慢逐渐好转。
向东要趁着物价还没飞升的时候,尽量把手里的钱都撒出去。
特别是后面的六五年左右,港岛发生的金融挤兑事件。还有六七年港岛左派发起的斗争,七十年代世界黄金价格疯涨。
这一切对于别人来说是未知,对向东则是上天赐予的机会。
但凡在任何一次机遇中,向东收割的心狠一点,那从中赚取的财富,当真就是子孙后世用之不尽。
当然,这是理想中的状态。
向东也不会傻到见风就跟,把自己挂在高高的旗杆上。
那样在世界一些大国眼里,就是一头白花花的肥猪。
真正想要做到水下的巨鳄,是得劳心劳力下一番苦功夫的。
需要向东在这短短二十年间,把触手伸进港岛的各行各业。
银行业、制造业、水电气煤、运输等各民生行业。
但这些行业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,因为这些都是通往顶层的入场券。
任重而道远啊!
向东看着海面上来回行驶的货船,不知不觉便站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梆梆梆~
和缓的敲门声过后,谭雅莉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向东站在窗口处,便神色温柔的上前说道:“夜都深了,我以为你都睡了。”
“你不是也没睡嘛。”
向东捏着谭雅莉环抱的双手,忽然一阵倦意涌上了心头。
谭雅莉轻嗅着向东身上的猩味,皱了皱眉后说道:“快去洗洗睡觉吧,今晚该轮到我了。”
向东知道谭雅莉的意思,便捂着她的双手说道:“谭姐,我是人,不是畜牲。你是我向东的媳妇,也不是给我拉皮条的。”
谭雅莉闻言脑袋撞了向东一下,故作生气的说道:“说什么呢,什么拉皮条的,难听死了。”
说完她便脸蛋贴在向东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