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这位爷,其做派丝毫不像组织干部。
但偏偏他却能以双十之年,得那位领导的喜爱和器重。
搞不懂!真搞不懂!
宰了一个准备偷钱的瘾君子后,向东还以为会有闲人来找事。
结果只有胆小的妇女回家关上了门,其余人仍旧各忙各的事。
向东见状,便知道自己没杀错人。
这人身死都没个苦主,可怜苦主已经被这人折腾的七零八落。
不是被卖到妓院,就是被活活气死。
终于,在一阵七拐八拐之下,几人到了他们所谓的家里。
天已经黑了,但几间屋里都没有灯。
只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,趴在蜡烛桌子上写作业。
在蜡烛桌子的最外围,则是坐着几个妇女在做针线活。
天亮她们要给别人做零工,只有夜里才能给自家缝缝补补。
面对忽然回来的几人,妇女们脸上都有些不解。
毕竟他们要是没有天气原因的话,基本上都会拉车到夜里很晚。
其中一妇女起身,看着进门的韩进说道:“他爹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别说话!”
韩进叮嘱了自己的媳妇之后,便闪开身子让向东走了进来。
向东看着一屋子神情拘束的人,朝距离自己最近的妇女说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…我叫刘彩霞。”
韩进媳妇看着黑瘦,此刻神情也非常紧张。
而向东没有安慰或其他,朝着刘彩霞又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港岛,说实话!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刘彩霞毕竟是偷渡过来的,此刻面对来人询问紧张不已。
而韩进则急忙示意她媳妇,朝她媳妇说道:“彩霞,问你什么就说什么!”
刘彩霞见自己丈夫叮嘱,便低头朝向东说道:“我…我是前年来的港岛,被…被我丈夫连同我女儿一起买了回来。”
韩进见状,则补充道:“当时蛇头那里有很多女人,我是不忍心我这女儿也流落到那些腌臜之地,这才掏了双份价钱,把她们母女俩买了回来。”
“那没有再生吗?”
向东说着见屋里孩子都怯生生的,则又朝孩子们缓着脸笑了笑。
面对向东这个问题,刘彩霞低下了头。
而韩进则面露难色,朝向东说道:“是想要生的,但领她回来后,让城寨的大夫把过脉,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