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事情看似落幕,但却给四合院里留下了难以忘却的梦魇。
例如此刻在距离巷子不远的妇科医院里,傻柱正蹲在媳妇银花的病床下泪如雨下。
医生经过紧急治疗之后,告诉他孩子已经没了。
且因为银花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,再加上今夜失了过多的血,不但现如今身子骨虚弱,能不能再生这谁也说不好。
傻柱闻言蹲在地上,哭的像个三十多岁的孩子。
而病床上打点滴的银花已经醒来,就着傻柱的哭声也湿了耳边枕头。
银花虚弱的扭了扭头,看着靠在床边背对自己傻柱说道:“柱子,姐对不起你…咱们离婚吧,我带孩子们回山上去。”
傻柱闻言勃然起身,坐在病床边上趴着身子说道:“怪我!怪我!早知道事情会成这样,我说什么也要拦着你出来。孩子没了咱们可以再要,但你得先好好养身体。我傻柱既然娶了你,那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。”
银花闻言潸然泣下,看着傻柱摇头拒绝着说道:“我这身子骨能不能好起来还不知道,再说咱家那情况,医生说让我加强营养,可这营养长啥样子咱都不知道。柱子,你别难为自己了,让姐走吧,在这就剩下拖累你了。”
傻柱闻言紧紧抱着银花,趴在银花身旁声泪俱下着说道:“我会想办法的!我会想办法的!我去求向家,他家有鸡蛋,他家有羊奶!你放心,我就是给他家当牛做马,也要养好你的身子。”
易中海夫妇晚上在院里的做派,让这对夫妇已经彻底寒心。
为了生活能苟且下去,他们俩还能面上装着。
可今夜生死攸关,让这对夫妻彻底在心里做了决断。
因此银花也没诧异傻柱未提及易中海,而傻柱也心里自觉的摒弃了易中海。
当夫妻俩无声的默契达成,精神世界也变的愈发融合。
医院里傻柱这对夫妻边哭边笑,而四合院里闫家却只哭不笑。
闫解成发着疯跑回家后,就着湿答答的裤子钻进了被窝。
他不仅拿被子把头埋住,还不许家里其他人靠近。
于莉闻着屋里浓浓的尿骚味,此刻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了出来。
结婚后她才发现,闫解成不仅胆小怕事,而且俩人在床上的时候,简直恶心到让人没法说。
她也回家咨询过娘家妈,可娘家妈却说那是最开始正常。
可现在都过去俩月了,再正常也变得不正常了。
于莉当即收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