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着陈二宝尾音拉着戏腔,却看着菜刀砍进了刘月娥的脖子。
“啊!!”
“陈二宝!!”
“你!!”
只见锈黄带有豁口的菜刀,向下斜着砍进了刘月娥的脖子。
而刘月娥只脖子一歪,仿佛要拼命夹住这把要命的菜刀。
但陈二宝提着刀往上一剌,一股血箭朝着傻柱家的方向刺去。
而刘月娥这下真歪了脖子,身子躺在地上一抽一抽。
院里邻居见这一幕俱是肝胆俱裂,胆小的妇女更是腿软着走不动路。
不止是妇女们走不动路,闫埠贵这边也扶着烂桌子坐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毕竟今夜是除夕,毕竟他是这院里的联络员。
即便不是除夕,他也不是联络员,作为教书育人的闫埠贵,也不愿看到这一幕发生。
闫埠贵嗓子发干着朝大儿子伸手,想让大儿子过来扶起他。
可闫解成这会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,整个人站在媳妇于莉身旁像个傻子。
他从小在院里就是胆子最小的,中院冯成死的那天就给了他很大的心理阴影。
也导致这么长时间以来,闫解成经常晚上能吓醒。
且他这夜夜惊悸,也是导致他在床上时只能说没吃饱。
因而此刻看见远处一抽一抽的刘月娥,闫解成棉裤腿根瞬间涌出浑黄的水流。
其实湿答答的不止闫解成一个,险些被血箭刺到的傻柱夫妻俩,其媳妇银花只觉得心口停跳了片刻,之后棉裤里也逐渐温热了起来。
只是她这会没有反应过来,不知道她这湿是鲜红的血。
而傻柱这会更不知道,只死死把媳妇堵在身后。
闫埠贵无奈自己扶着桌子,起身后朝赵秀宁说道:“秀宁,快去打电话,报街道办!报公安!!”
赵秀宁闻言没有拒绝,毕竟这事影响太过恶劣。
只怕身为街道办主任的二婶,也少不了被上头领导批评斥责。
于是赵秀宁带着孟军回转,在客厅里匆忙朝各方打电话。
就在赵秀宁在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后院刘光齐媳妇丁云霞被拉了出来。
刘光福回家并没有道明事由,只说他哥让他嫂子去中院。
于是刘海忠媳妇便扶着儿媳妇,让刘光福打着手电筒出了月亮门。
众人见刘家的主角到场,也不禁给三人让开了一条路。
刘海忠媳妇没见着已经不抽搐的刘月娥,也没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