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宝见赵秀宁开口,脸上挤出笑容又说道:“你跟向处长是好人,帮了我妈很多次。但我…但我这样子,也亲近不了你家。向处长替我妈申冤的那天,我只能在房里朝你家的方向磕头。对不起,不是我不听你的话,是我已经回不去了!!”
赵秀宁本就是无奈开口,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下来。
即便陈二宝这会把刀放下,走流程也是得吃枪子的。
与其…还不如……
但这会和傻柱站在自家游廊上的银花,没看到瘫软在耳房门口柱子后边的小姑子。
她见陈二宝头上涌着血,心里一个劲的犯恶心。
因而她手紧紧抓着傻柱胳膊,却让傻柱误解了这意思。
于是傻柱拍了拍银花的背心,朝不远处的陈二宝说道:“我说二宝,这大过年的你得了昂,赶紧把刀放下,咱院的邻居就当没看见。”
“傻柱!!”
陈二宝扭着刘月娥的头发,稍稍侧身朝傻柱怒道:“许大茂说道没错,你特么就是个傻猪!我问你,我打小就没得罪过你吧?五六年那年夏天,你好端端的为啥要踹我一脚?你不知道我身上穿的那是新褂子吗?那是我妈攒了很久才给我做的!!”
傻柱闻言面上露出尴尬之色,当初他也是路过随便踹了一脚。
毕竟汉奸的儿子嘛,看见了踹一脚也是为民除害。
可如今已经逐渐明事理的傻柱,这会也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。
于是傻柱在众人的诧异表情中,朝陈二宝鞠了一躬说道:“二宝,当初对不住!那时候我是个混不吝,这事我也确实做的不地道。”
陈二宝闻言大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。
他一手揪着六根妈的头发,拿刀指着远处围观的众人说道:“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,别扯什么我是汉奸的儿子了,你们就是欺软怕硬,知道我和我娘最好欺负!!”
“陈二宝!!”
院里仅存的干部刘光齐,拨开人群站出来说道:“我刘光齐没欺负过你吧!你把刀放下,老老实实接受组织的惩处!”
“呵忒!!”
陈二宝闻言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,看着刘光齐嗤笑着说道:“刘光齐,你也好意思说你没欺负过我?当年他们围着打我的时候,就属你在旁边笑的最开心。他们是畜牲,你也是牲口!
别看你现在人模人样的,上个中专很了不起吗?你心里最清楚,论学习你学不过我的!我要不是这成份限制着,上大学对我也不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