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刚才赵秀宁不在,是赵兰花出来接待。
赵兰花看着鲜红无比的对联,尽量笑着朝闫埠贵说道:“闫老师,这向东今年回不来,我们家也不打算贴了。”
毕竟向东人都已经没了,贴个红对联有点不像话。
闫埠贵只知道向家有事发生,压根就没想到向东会死。
因此他看着向东的这个“长辈”,便笑着说道:“这不打紧,他回不来那是给国家和群众做贡献,咱们更应该高兴才对,咱们把年过好那是比啥都强。”
赵兰花闻言眉头一皱,便准备再次拒绝。
但不等她出声,赵秀宁却在垂花门后说道:“三大爷说得对,咱们在家把年过好比啥都强。”
说着几人见赵秀宁走了过来,而闫埠贵望之则是瞳孔一跳。
这…这赵秀宁今年还不到二十吧,几天没见怎么头发白了一缕。
闫埠贵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,包括向东是不是出了事。
但不等他做出反应,走过来的赵秀宁便说道:“贴吧,写好了就贴!”
“得嘞!”
闫解成和闫解眶闻言欣喜,急忙踩着条凳开始抹浆糊贴对联。
而赵秀宁则是在闫埠贵那复杂的眼神中,从兜里掏出了一毛钱递了过去。
一毛钱不多也不少,但买这一副对联还是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