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兰花手里拿着一件棉裤,掀开门帘便说道:“你说墩墩这臭小子,刷个墙都能把棉裤扯着。秀宁我用一下缝…”
面对屋里三人不一的姿态,赵兰花急忙止住了嘴里的话。
杨柳那哭声,还有二婶那通红的眼睛,都让赵兰花明白,家里出了大事。
赵兰花吞咽了一口唾沫,朝冷着脸的赵秀宁说道:“秀宁,怎么…这发生了什么事?”
赵秀宁仍是冷眼看着赵兰花,而肝肠寸断的杨柳却抬起头说道:“兰花姐!爷没了!!”
什么叫没了?
赵兰花闻言心口一疼,但脑子里仍是没反应过来。
而赵秀宁看着站在门口的赵兰花,声音清冷的说道:“缝纫机就在那,你自己捣鼓去吧。”
“没了?没了?……”
赵兰花嘴里疑惑着不断反问,转身又掀开了门帘。
她拿着准备缝制的棉裤,嘴里念叨着朝后院家里走去。
只是当她走到中院的时候,西厢房里秦淮茹准备出门上厕所。
她见赵兰花嘴里念叨什么,便笑着说道:“赵姐,缝个棉裤你还跑前面去,我这不有缝纫机嘛。”
但秦淮茹这话张兰话仿佛没有听见,依旧念叨着朝后院挪着步子。
她不仅没有听见秦淮茹说话,就连这座被艳阳照耀的四合院,在她毫无波动的眼里,也变成了灰白的颜色。
她在绝境中被向东救活,这辈子就活向东了。向东说过她这是病,但这病却让她的日子灿烂无比。
可向东没了…没了是什么意思?
赵兰花在秦淮茹诧异的眼中,朝月亮门里走了进去。
而秦淮茹此刻则是皱下眉头,暗道是不是在前面闹的不愉快?
别看那俩人关系亲近的是姑侄,实际上还没杨柳和赵秀宁关系好。
但自己倒是和赵兰花处的挺好,毕竟要是没有她拿刀逼自己,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和向东成就好事,更不会为此生下俩儿子。
于是秦淮茹忍着稍有的尿意,打算去前院东厢房里看看。
要是条件允许的话,就帮赵兰花说两句好话吧。
而此刻前院东厢房里,赵秀宁正摆动抹布擦洗桌椅。
王爱华刚被赵秀宁撅了两句,只能让杨柳跟着一起擦。
这一个擦着条案,一个擦着方桌。
俩人不经意身子撞在一起,赵秀宁冷眼瞪着杨柳说道:“笨手笨脚的,照你这样得干到什么时候。你算算还有几天过年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