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副部长闻言沉默了下来,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。
良久,丰副部长抬起头,看着洛副领导说道:“领导!这就是你纵容的结果,让他遇事肆意妄为!他只图着自己心里畅快,置组织和他家人于何地!倘若那边把他尸首挂在旗杆上,你说我们是认还是不认!”
丰副部长发出了罕见的质问声,但洛副领导闻之也没往心里去。
又是片刻沉默后,洛副领导这才说道:“法库,你当初是因何参加组织?也是如同现在这样,万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吗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丰副部长知道领导的意思,但他仍是不赞成向东的做法。
洛副领导见状并没有生气,仍旧声音沉沉的说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我当年之所以参加组织,就是看不惯在咱们的土地上,洋人横行霸道,官府置之不理,百姓民不聊生。
倘若我们只为顾全大局,而对群众之苦选择搁置,那同前朝官府有何区别!要是我们组织里全是向东,我们又何需顾全大局!怎么在这一众杂色的棋子里,最为雪白的那颗棋子反倒成了另类!”
丰副部长闻言取下头上帽子,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道:“领导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我丰法库听得你这些话,但外头人谁听啊!向东这王八蛋,他倒是一死了之!”
洛副领导没有管丰副部长骂骂咧咧的话,只缓缓扶着沙发起身,又慢慢在大厅里踱步。
等丰副部长骂的差不多了,洛副领导站在壁画前说道:“法库,万事无绝对!就像我们淌过大渡河一样!无论是彼时还是此刻,我想天命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。只要向东一日没有死讯传来,那在我这里他就活着。同时,我这边会让军方帮着协查,看看阿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这…好吧。”
丰副部长压根不信向东能活下来,也觉得洛副领导这是自己在安慰自己。
而洛副领导说完后,便又看着丰副部长说道:“法库!让人送赵秀宁回家,她那事你仔细查查。倘若其中真有什么隐情,给我从严从重!”
“好!”
丰副部长闻言知道领导心思,毕竟向东已经落入十死无生之地,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批评赵秀宁,他自个心里都过意不去。
丰副部长此刻起身戴好帽子,面露迟疑的又说道:“领导,那赵秀宁那边…我要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