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副领导扶着额头,仍是靠在沙发上久久不语。
良久。
他才朝丰副部长抬手压了压,示意丰副部长坐下说话。
丰副部长此刻也不敢想其他的,坐在沙发上紧紧盯着洛副领导。
洛副领导目光直直的盯着厅里壁画,那壁画正是飞夺泸定桥!
“法库,你信不信命?”
“首长何出此言啊?”
眼见洛副领导说出这样的话,丰副部长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要重。
而洛副领导仍是直勾勾的盯着壁画,目光恍惚着说道:“就在这大渡河畔,有一秀才目睹了石达开兵败身亡。彼时他只有十几岁,时常站在大渡河畔,思索石达开如何才能在这十死无生的困境中逃脱。
那年,我军亦是被敌逼到此处,也即将走上和石达开一样的命运。此时这秀才已经九十岁高龄了,他于我军中找到了领导。急行军,去泸定。就是这六个字,改变了共和国的命运。”
说完洛副领导目光转向丰副部长,露出探究的目光问道:“法库,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命。这秀才熬到九十高龄,只为我军指出一条生路。我想这就是命,天命!”
丰副部长当然知道这个事情,但他知道洛副领导不是在给他讲故事。
因此丰副部长略微点头后,便附和着说道:“奇人奇事,这在我们组织的历史上层出不穷。这也恰恰说明了,我们组织深得人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