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赵秀宁眼神里闪过的焦急之色,徐慧珍也不敢在推辞拒绝。
于是一行人只合上房门,便急匆匆的出了垂花门。
赵秀宁走到杨柳门口,敲门后说道:“杨姐!进去看着孩子,我去一趟前门街道!”
“欸,知道了。”
杨柳在倒座房里的柔声回应,让黑暗中的徐慧珍和蔡全无面面相觑。
虽说叫的是杨姐,怎么这语气听着不是那么回事。
我的天啊!这向处长还真不是凡人啊!
这心思透亮的夫妻俩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便坐在了他们从未坐过的吉普车上。
王赞和蔡全无坐在前排,赵秀宁和徐慧珍坐在后排。
车里众人虽然嘴上交流着陈雪茹的情况,但赵秀宁手在衣兜里却握着手枪。
不仅王赞和孟军担心这对夫妻,赵秀宁这边心里也担心。
只等车快速开到前门派出所门口后,赵秀宁这才打消了大部分疑心。
而此刻派出所里,几个公安正在窃窃私语。
面对金卫焘带回来的陈雪茹,众公安心里看法不一。
这都是街面上的熟人,他们也知道陈雪茹背后有人。
那个轧钢厂的保卫处长虽然管不到这里,可也是轻易不能得罪的。
但金卫焘今夜却跟得了失心疯似的,强行要把这事定成铁案。
也不知道所长是怎么想的,还同意了他连夜审讯。
此刻听着审讯室里的拍桌子声,众公安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公安审讯室里。
陈雪茹被右手被拷在椅子上,被打的左脸已经逐渐肿了起来。
但陈雪茹面对金卫焘的一再恐吓,自始至终都不承认有交易黄金这回事。
即便她是想准备交易黄金,但也仅仅是想。
所以陈雪茹此刻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,眼神更加冰冷。
许是这冰冷的眼神刺激到了金卫焘,金卫焘瞬间把手里的水杯扔了过去。
带有余温的水并不烫,但侮辱性极强。
陈雪茹感受着渗进衣服的水,心里凄苦的笑出了声音。
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金卫焘,咬着牙说道:“没事,把你的手段都拿出来吧。我陈雪茹在前门大街闯荡了这么多年,还没试过这公家的手段。但你金卫焘记住,不是我在这给你撂狠话,我是在给你说一个事实,你今晚吓着我孩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