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陈经理,我家慧珍在后院呢!”
蔡全无肿着个眼泡,死鱼眼不带神情的又说道:“陈经理今儿个老规矩?”
“老规矩,来二两二锅头,再来一碟小咸菜!”
即便有向东叮嘱过她不许喝酒,可陈雪茹仍旧心里不以为然。
她自认为已经很约束自己了,今天来这喝酒那也是迫不得已。
想来孩子他爹知道详情后,也舍不得怪自己吧。
陈雪茹看着蔡全无端上来酒菜,有酒瘾的她瞬间口舌生津。
但她仍是克制了自己一把,抄起筷子吃了根小咸菜。
陈雪茹发现小咸菜没了往日的清脆,便放下筷子朝蔡全无说道:“我说蔡全无!你家这小咸菜不对味啊?”
但不等蔡全无扔下抹布回话,徐慧珍挑起门帘从里面走出来说道:“我看啊,是你在南边洋饭吃多了!这你都已经下筷子了,可别想着退!”
面对陈雪茹翻起的白眼,徐慧珍这位塑料闺蜜也没惯着。
毕竟这小咸菜没有以前的好吃,还不都怪你那姘头买走了我家的宝贝。
看来你这个对你也就那样,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不告诉你。
陈雪茹这会没心思和徐慧珍掰扯,毕竟她今天来还有重要的事情。
因此陈雪茹敬了酒牛爷一杯酒后,便端着酒壶往一旁的桌子走去。
“六爷!能在你这挤一下吗?”
“嘿!这没谁的位子,也不能没咱雪茹老板的!”
这位名为六爷戴着瓜皮帽的中年男人,急忙示意陈雪茹坐下。
都是在皇城根活了半辈子的人,他岂能不知道陈雪茹过来是有其他目的。
这人称六爷的中年男人,大名叫关苏和,同在小酒馆位居C位的牛爷一样,是土生土长在前门大街的旗人。
祖上因为在前边当差的缘故,家里边肯定是不缺黄货一类的。
目前在小酒馆这里喝酒的人中,陈雪茹能找的也只有这个人。
陈雪茹坐下后并没有直接开口,而是先自斟自饮了几杯。
等俩人酒壶里的酒都差不多了之后,陈雪茹这才胳膊放在酒桌上说道:“六爷,外边谈点事?”
关苏和见不出意料,闻言笑着点头应下。
等陈雪茹先行扣杯离开后,关苏和也扣下杯子走了出去。
由于这是不能露出去,俩人走到了一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