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查!
还有一个字,杀!
西省领导面对怒气冲天的众人,也是红着眼眶走上来说道:“我同诸位领导一样,做梦都想宰了那些畜牲。可残害咱们孩子的,是翻过山头的那边妖人。我们即便在这哭的死去活来,又有谁能跨过雪山,去那边报仇雪恨!”
刘云飞的表情呆愣住了,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也同样呆愣。
西省领导握着刘云飞的手,落下一滴眼泪说道:“刘组长,我们都是组织干部,面对任何都要以国事为重。咱们收敛了这些孩子,把这事通报给首都吧。想来首都的领导们,定会还孩子们一个公道!”
西省领导的话音落下后,场中只剩下如孩童嚎叫的风声。
一众领导面对这情况,都低着头沉默了下来。
翻山过境去报仇,在场之人都做不到。
不是不想去,而是不能面对那严峻的后果。
但即便把此处情况通报给首都,首都对此又能作何应对呢?
没有现场抓住凶手,首都也是徒之奈何。
就算在这抓住凶手,焉知它就是敌国凶徒?
个人之事放在国与国之间,总是会让个人感到绝望。
亦如此刻绝望的场中众人,有好几个都坐在雪地上一言不发。
悲痛、无奈、憋屈的氛围,沿着风的方向在渐渐吹散。
刘云飞蠕动着少有血色的嘴唇,无比吃力的上前两步。
面对着地上没了脑袋的孩子们,取下帽子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一众领导干部见状,也急忙上前弯腰致意。
几阵长风刮过之后,众领导这才艰难的挺起了腰身。
刘云飞低头走到原住民身前,又带人鞠躬示意。
过后,他才扶着话事人的手说道:“同志,我们对不起乡亲们。非是我等不想杀敌,实是身不由己。”
说罢,他目光看着众人,眼角挂着泪珠说道:“乡亲们放心,倘若他日上了战阵,我等拼死也要报仇雪恨。”
而矗立在寒风中的百余位原住民,脸上的表情如风一样寒冷。
他们不理解眼前这些领导,只知道自家的孩子永世不得超生。
这时一位领导终究没有憋住,当着众人径直哭出了声音。
他一把揪下头顶的帽子,狠狠摔在地上痛骂道:“羞先人哩!真他妈是羞了先人!!”
这位向东老乡的领导骂完,场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