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明天凌晨出发,向东有时间抚平家人的情绪。
赵秀宁把孩子交给杨柳看管,自己则和向东关起门来一吐相思之情。
这次是以赵秀宁为主,向东为辅配合着。
也只有最原始的快乐,能冲散赵秀宁心里的难舍之情。
作为家里内宅当家大妇,赵秀宁还是挺大度的。
她从杨柳那里抱回孩子后,便把丈夫赶出了家门。
而向东则是趁着这个机会,独自开车到了前门大街。
媳妇多了就这样,尽量得一碗水端平。
陈雪茹如今心思都在孩子身上,对绸缎庄的事务已经很少过问。
因为她知道即便自己再努力,走的时候一尺棉布也带不走的。
陈雪茹这会正在和李嫂,俩人坐在客厅里给孩子洗尿介子。
俩双胞胎儿子,外加上陈雪茹不缺碎布。
因此客厅里堆积洗了的两大盆尿介子,就等着一块端出去晾晒在院子里。
倘若遇上天气不好的时候,就挂在屋里等着壁炉烘干。
当木制楼梯上向东的脚步声音响起,陈雪茹目光转动着思索孩子他爹的来意。
毕竟今儿个是工作的时间,没有重要的事他不会这个时间段来这里。
陈雪茹急忙擦干手,先一步替向东打开了房门。
不同于人前拘束正经的赵秀宁,陈雪茹则开化到不避讳客厅里的李姐。
她急忙伸着潮湿未干的手腕,垫脚勾住向东的脖子笑道:“怎么这个点来了,想我也不能这样啊~”
老姿势,向东双手托住陈雪茹,抵着额头说道:“是想你了,咱们进屋说吧。”
陈雪茹闻言就知道向东有事,便松开手朝低着头干活的李姐说道:“李姐,我和先生回屋说点事,你一会端盆下去挂在院子里。”
“侬晓得啦!”
李姐说着就甩了甩手,端着盆里的尿介子下了楼。
而陈雪茹则是拉着向东的手,走进了俩孩子睡的房间。
许是窗外阳光洒进来的缘故,俩孩子的耳朵脸蛋显得晶莹剔透。
陈雪茹见丈夫目光看着俩儿子,便坐在床边说道:“振文、振武,你们爹来看你们了。”
声音柔和轻细,这是说给向东听的。
向东闻言关上房门,也坐在床边说道:“你看儿子最近确实换了个养,所以说还是喂母乳的好。”
陈雪茹闻言白了向东一眼,然后一脸不愿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