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一个劲的挣扎,憋的整个人脸色呈青紫色。
而迷迷糊糊打盹的谭雅莉,也被这动静惊了起来。
她见娄振华睁眼睛看着自己,脸色更像索命的厉鬼。
瞬间便吓了谭雅莉一个激灵,便准备赶紧出门喊医生。
但…谭雅莉还没迈开步子,整个人便迟疑了下来。
她缓缓转头看着娄半城,眼里的恐惧之色也慢慢褪了下去。
面对娄半城含糊不清的挣扎声,谭雅莉故作关心的说道:“老爷?你醒来了!你想说什么?我听不清啊!”
娄半城虽然是继承的家业,但人毕竟是旧时代里出来的。
他此刻怎能看不出,眼前这女人是故意这样。
虽然他此刻说不了话,但狠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谭雅莉见状虽然心惊,但对此并不惧怕。
她缓缓坐在病床边上,看着眼神狠厉的娄振华说道:“老爷,我再叫你一声老爷吧,我想问问你,你后悔吗?”
娄振华明白谭雅莉的意思,嘴里无力的涌出一股唾沫。
知道娄半城这是在啐自己,谭雅莉故意拿手帕擦着脸说道:“想我谭雅莉也是名门之后,要不是家道中落,我又怎么会去你这种商贾之家,在那厨房里做一卑贱的厨娘。那年我才十五六岁啊,但你就是个畜牲,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畜牲!
其实当年我也认了命,想生了孩子和你好好过日子。可你娄家拿我当什么了?我算是你的姨太太吗?要不是我有一手好厨艺,你娘那老巫婆又岂能容我!
我谭雅莉这些年如履薄冰,为了我女儿我也是一忍再忍。什么留下我离不开我,狗屁!你那是留着我供你吃喝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家里那群仆从哪个和你没关系。我顶着娄太太的名头,却在家里做的是仆从之事!”
谭雅莉说着想起经年酸楚,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。
而这眼泪在娄振华看来,分明是仇恨的血滴!
但可惜他如今动不了,嘴里更说不出一个字。
谭雅莉见娄振华挣扎的样子,心头涌出快意的又说道:“你看你现在的样子,跟一条死狗有什么区别。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偷人吗?”
娄振华闻言眼里闪烁着不甘的光芒,嘴唇边的唾液也越来越多。
谭雅莉见状捂着嘴娇笑几声,这才和声细语的说道:“我告诉你啊,你其实猜的没错。半根雪茄的时间你知道吧?就那我男人还没尽兴呢。娄振华,你也甭羡慕,别说你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