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人均月收入一二十块的时代,那几百上千万的就是个笑话。
所以对娄振华的轧钢厂股份,还有银行里那巨额资产,因为有向东的暗中警告,谭雅莉对此是没有什么念想的。
即便真拿到手也花不出去,外边能花却又带不走。
因此谭雅莉回身看着管家,想了想后说道:“老董,我一个女人,要那么多钱做什么。外头猪肉一斤七毛钱,你拿着能给我买回来一头猪吗?所以那股子和股息之类的,往后就别往我们母女身上沾。明个我搬家离开后,就和这娄家没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太太!”
董常平不愿意谭雅莉空着手离开,因此便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您别忘了我给你的纸条,老爷如今生死难料,那些东西,往后就只有太太知道。外头如今天寒地冻的,哪有这别墅里面住着舒服。太太即便是装,也得装着把老爷送走。这样做是给自家人看,更是给外头人看啊!”
娄家暗地里的家产,都已经被向东拿走了。
所以今天娄振华的意外,恐怕就是发现家产没了。
哼!
谭雅莉这会心里畅快至极,也生出心思想看看娄振华的下场。
还有董常平说的也没错,自己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因此谭雅莉故作想了想,便朝董常平点了点头。
董常平见自己劝动了太太,便急忙朝外喊着备车。
娄家可不止一辆轿车,车库里常年停着备用车。
但咱家司机不在,管家董常平亲自开车。
俩人便在外人眼中火急火燎的,几分钟便赶到了京城协和医院。
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,此刻只有司机坐在上面等着。
他见管家和太太来了,便赶紧跑上前说道:“太太,老爷可能受了什么刺激,我送到医院后,几个医生也诊治了,但我瞧着没啥效果啊!”
司机说着的时候,不远处医生便赶了过来。
医生指着病房里人事不省的娄振华,叹了口气说道:“娄先生之前就有中风的征兆,那会被送到医院来,我们也都佐证了意见。现在情况非常糟糕,我们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。可能…可能娄先生往后得靠人寸步不离的照料了。”
医生说着虽然避免刺激病人家属,但几人也都明白了医生的意思。
娄振华,完了。
即便娄家的条件再好,娄振华又能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