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表面平平整整的石板,瞬间出现在了三人眼前。
“晓祥,那边炕灰里埋了根铁杠子,你去把它抽出来。”
“晓祥,看见这个口没?拿杠子翘!”
“晓祥,这底下的东西,往后都是你的了。”
……
娄晓祥看着黑乎乎的藏宝入口,拿着手电筒便顺着梯子爬了下去。
此刻的娄晓祥激动不已,毕竟富贵人生从此开启。
可等他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,这里面连根毛都没有!
“爸爸!你是不是记错了,这里面啥也没有啊!”
“不可能!!”
娄半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,在陈文婷的催促中也爬下了梯子。
可空无一物的地下室里,确实连根毛也没有。
娄半城此刻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,只能呆呆的站在地下室里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是何时被儿子带出地下室的。
但这里面可是他在京城的一半财富,娄半城这会已经心绪大乱。
“爸爸,您再想想?是不是您记错了?”
“爸爸,要不咱们去别处看看?”
“爸爸,你给不给我无所谓的,真的!”
……
噗!
娄振华中午嫁女儿喝了不少酒,又被这寒冬腊月黄昏时刻的寒风刺了个透心凉。
但这些他尚且能扛得住,但家业没了让他有些神志大乱。
娄半城在儿子一句句喋喋不休中,吐了口鲜血后便没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