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底下谭雅莉一个劲的写着不字,向东这会也仿佛被色诱着进入了状态。
只见向东闻言仍旧苦笑,暗自拨开谭雅莉的手说道:“好我的娄董啊,非是我向某人不识抬举。实在是娄董提出的这个要求,我向某人无能无力啊!”
向东说着又拨开谭雅莉的手,并暗自掐了她一把又说道:“今儿厂里开会你也看见了,所有人一个不落的受了表彰。想我向东位居首功,人家那是一个字都没提。娄董你也知道,我就是个从陕省来的穷小子。走到如今那都是邀天之幸,我时长在厂里那是步履结冰。就这你不信打听打听,我们处里我虽然是处长,但实际忙活的那是人瞿连清。我虽然顶着个处长名头,那说话都不如人放屁响。”
向东这边苦口婆心的解释,丝毫不影响谭雅莉心里的欢呼雀跃。
只能说各房之争,向来如此。
我谭雅莉的女儿嫁给一奴婢儿子,你娄振华的儿子也休想当干部!
因此谭雅莉以为向东是因为自己,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。
娄振华闻言皱了皱眉头,对这话将信将疑。
但他心里清楚,向东这算是拒绝了自己。
于是娄振华脸上也不笑了,平静的看着向东说道:“既如此,那就不为难向处长了。这时间也不早了,娄某今日又偶感风寒。向处长工作一天了,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娄振华说着扭过脑袋,这是打算装都不装了。
而向东闻言也急忙扭好裤子,起身拱手说道:“向某有负娄董重托,告辞!”
向东这边说完,便在娄振华的冷哼中推开椅子准备离去。
而谭雅莉伸手摸了摸桌上毯子,急忙起身朝娄振华说道:“老爷啊!这向东好歹是保卫处长,你怎么能当面使性子呢。人厂里领导那么多,为啥没一个接你这话茬的。还不因为咱们是这成分,大家路不同嘛。我知道你心里郁苦,但你这不平白得罪人嘛。这他说什么你就信啊,那可是不到二十一岁的处级干部!”
向东听着身后谭雅莉的声音,但脚下的步子依旧从从容容。
而娄半城闻言后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就是不服!我一整整的轧钢厂,还不能让我儿子进去工作了?凭什么了!”
说完后娄半城仿佛泄了气,挥挥手又说道:“去拿盒雪茄送送他吧,你说得对,咱们不能再得罪人了,尤其是这年轻的保卫处长。”
“哼!”
谭雅莉闻言心喜,但仍是哼着说道:“你惹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