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向东一夜的辛苦劳作,今天四合院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宁静。
平时勤劳的杨柳不见了踪影,爱洗衣服的秦淮茹也待在家中。
工作日里要现场上班的赵兰花,也托后院郑叔去厂里帮忙请假。
只有走路不是很通畅的阿依,时不时的皱着眉头进出垂花门。
而向东因为暂在家里休整的原因,此刻坐在院里晒着冬日里温暖的阳光。
身旁的木头小板凳上坐着的,是帮忙点烟递茶的许大茂。
他今天晚上要去近郊下乡放电影,因此只中午去厂里汇合拉设备就成。
许大茂一个劲的殷勤,也让向东知道他是有事相求。
但向东并没有提问什么,只由着他叙说院里近来发生的事情。
“东哥,傻柱那狗日的,她那姐姐媳妇怀孕了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上哪儿知道啊,那又不是我种的!”
向东惬意的半眯着眼睛,听着许大茂嘴里各种吐槽傻柱。
许大茂见向东丢下烟头,便赶紧弹出一根烟递上。
向东见状挥了挥手,许大茂又赶紧拿起茶壶。
“东哥啊,我觉着傻柱他这是诚心的,他见您这边有了儿子,他就想跟您打擂台来着。”
向东嘬了一口茶水,把茶壶递给了许大茂后说道:“我说你能不能别替傻柱了,我这听着脑袋瓜子都疼了。”
许大茂闻言讪讪一笑,也意识到了自己招向东烦了。
但也许是巧合,也许也不是巧合。
这是傻柱的姐姐媳妇银花,慢悠悠的从穿堂里走了出来。
她见向东和许大茂坐在太阳底下,脸上的表情也愣了愣。
面对向东坐在院里,她势必是要打招呼的。
但身旁这个许大茂嘛,他却是自己男人傻柱的死对头。
因此银花也顾不了那么多,带着笑容边走边说道:“是向处长回来了,这会晒太阳呢?”
“嗯。”
向东面对这没有营养的问候,也只是浅浅笑着点了点头。
银花则是了却了这场尴尬,便急忙往垂花门处走去。
毕竟被俩大男人盯着,更何况是傻柱的死对头盯着,她也说不上来,总之身上哪哪都不自在。
可又是越是担心什么,它就偏偏来什么。
许是因为怀着孕,这会心绪有了波动。不等银花走出垂花门,便一口yue在了闫家的小花园旁边。
向东面对这呕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