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和变了颜色有什么区别!”
蒋方南闻言豁然看着向东,眼神凌厉的可怕。
向东却坦然的摇了摇头,神色如常的说道:“当然有区别!蒋叔你知道的,就现在我已经有八个儿子了。我横不能要求他们吃糠咽菜,让我的女人们出去替人浆洗衣服吧?
公是公,私是私!我媳妇们挣得钱,那理应是她们的。而且我也可以做出保证,将来会交给组织一份满分答卷。”
蒋方南闻言沉默良久,直至被烟烫了手指。
这时他心里才意识到,有些原则的界线很模糊。
蒋方南说不上失望还是欣慰,只长久的站在窗前默不作声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蒋方南才点了点头说道: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这事我和严局长商量商量,但最终拍板的,可能是大领导。”
随即蒋方南挥了挥手,示意向东先行离开。
向东这边不顾蒋婶挽留,便笑着出了市局大院。
而蒋婶则怒气冲冲的,推开书房门说道:“这聊的好好的,你怎么就让东子走了呀!我还说中午给你爷俩炒俩菜,咱们一块团圆的喝几杯呢。”
“让他走吧!”
蒋方南目光看着楼下向东离开,这才回身说道:“这小子算是真的长大喽,知道为自己谋身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他向家两代人都对得起共和国。走吧走吧!不走迟早都得出乱子。”
蒋婶闻言就知丈夫心里难受,便扶着丈夫一同站在了窗前阳光下。